谢时被问的一愣，总不好说是专门找来拍你的，只能勉解释。

“那把琵琶是唐朝的琵琶，我，我有个朋友建议穿唐朝服装比较合适。”

翠哇了一声：“唐朝的琵琶，那不是就是古董？谢小好大手笔。”

沈牧野煞有其事地赞同：“确实好大手笔，这把古董琵琶是大嫂自己的珍藏，还是别人送的？”

谢时局促地搓着裙摆。

“朋友借的。”

“是那个建议你穿唐朝服装的朋友？”

“嗯……”

“我认识吗？”

谢时哑然。

他在刁难她。

这是在场包括孟锦云在几乎所有女人的第一反应，看来，沈牧野是不可能给他这位大嫂面了。

原本跃跃试的三个女人偃旗息鼓，生怕惹了男人不快，孟锦云更是狠狠松了一气。

万幸，沈牧野脑还算清醒，没有心。

谢时答不上来，沈牧野没刁难到底，他靠回椅背，慵懒地撩了一台上。

“大嫂，借金城集团的名搞事容易，万一收不了场，你可要好准备。”

“就是，谢小。”孟锦云托腮，“快去台上宣布结果吧，我好期待呢。”

不如由你来亲自宣布

这么一圈转来，况相当不妙。

文绣垂丧气站在帷幕后，底泪。

“沈太太，为了我们，你已经得够多，今晚之后你就不要再了，我会将康复中心理妥当。”

“今晚还没结束，之后的事之后再说。”谢时淡淡一笑，“文院，我想问你一个问题，在你里，沈叙白是个怎样的人。”

“我里？”文绣想了想，“我很难用一个词概括，最开始我觉得他是偶像，正直睿智通透，永远懂得什么时候什么事，没有他不能解决的麻烦，我希望自己也能和他一样，后来又觉得他是个傻，被孟锦云玩得团团转还一门心思的被她玩，也不知图什么，再后来……我觉得他很可怜。”

“可怜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