唯一确定的是，他已经有办法应对，那就是从后将人抱住，抵住她的后背，裹怀中，上一会儿，谢时就会慢慢放松来变回正常的睡姿。

谢时心中有事，应该已经快被他勾，只差最后一击。

陆淮南说，他得先看清自己才能看清谢时，他说对了一半，其实在沈叙白去世那天，他就已经彻底看清了自己，但依旧看不清谢时。

翌日一早，谢时起时，沈牧野已经醒了，他穿着睡袍站在客厅，一手夹烟一手握着手机。

“嗯，很快，妈，你冷静一，四哥也姓沈，他当然有资格继承金诚。”

薛南燕大概是吼了起来，谢时隐隐听到一句不孝，沈牧野熟练地将听筒拿开，了一烟。

“我明白，你不用心，对，我看到了。”

那边又说了什么，他忽而冷笑：“变脸变得可真快，薛女士，可惜晚了。”

然后就是的沉默，沈牧野不断地着烟，白雾渐渐遮住他的脸，渺渺茫茫之中隐约的廓。

直到谢时以为对面已经挂电话的时候，沈牧野突然回：“不可能。”

三个字缓慢而笃定。

电话挂了，沈牧野看着手机切了一声，轻轻一挥丢到一边，：“偷听得开心吗？”

谢时从屏风后挪动来。

“我不是故意偷听的。”

沈牧野讥诮：“不是故意的，是有意的。”

“随你怎么说。”她眨着，“京市是不是发生什么了？”

沈牧野审视她：“金诚集团的小变化而已，倒是你，突然这么关心京市的动向，想家了？”

“不想！”

谢时几乎是瞬间就脱而，果断得连她自己都震惊。

沈牧野笑：“哦，乐不思蜀了？”

谢时瞧着他腰带上打的结，决定承认：“嗯，乐不思蜀，在这边很开心。”

这样说一般会得到沈牧野的调笑，谢时准备好了，可她等了好一会儿，没等来他说话，不由疑惑地抬眸，撞上那双叵测的。

“哪里开心？”

“哪里都开心，尤其是……”她鼓起勇气，“和你一起。”

四目相望，好像有什么在涌动。

谢时莫名觉得沈牧野有一句话要问，她张地握拳。

不想，沈牧野轻笑一声，抬起那近乎燃尽的半烟猛了一。

然后一把托住谢时的后脑，吻了去，那烟顺着这个吻渡到她中，浑浊而窒息。

谢时被烟呛得咳嗽，偏偏嘴又被堵着，她呼不能，憋得泪都掉来。

一个烟熏火燎的吻，狠辣又蛮横。

“记住自己说的话。”

沈牧野意犹未尽的。

谢时终于能大呼，她捂着心：“咳咳，我当然会记住！”

沈牧野将烟摁灭在烟灰缸，顺手推开了窗，一清风来，满室烟味瞬间淡了许多。

“别想那些与你无关的事，谢时，我说过，我不是沈叙白，不会不负责任搞一堆烂事就去死。”

“你大哥他也不算不负责任……”

沈牧野回过：“哦？”

他挑眉：“怎么不算，儿，他一意孤行不顾年迈的父亲，大哥，他趁虚而抢走弟弟的女友，丈夫，他留你一个让我折磨，大嫂，这样的男人，哪里负责？”

他已经好一段时间没叫她大嫂，突然这么叫，她恍若隔世。

“……”

“沈叙白没你以为的那么简单，他是沈家，自小跟着老爷经商，十四岁就开始接手集团事务，董事局的老家伙们对他赞不绝，论心机和手腕，他一不比我少。”

沈牧野说得不疾不徐，声调不不低，像是谆谆教导。

“所以，谢时，他没那么好，未必值得你维护，或是，替他保密。”

谢时一怔。

怪不得这几天他总是在提沈叙白，旁敲侧击的，直白诋毁的，原来希望她对沈叙白失望，而，讲一切。

“我知他不简单，他从没遮掩过，从一开始我们就……很知对方，我没想过要维护他……”

谢时了气，“沈牧野，你能不能再等我一段时间。”

沈牧野已然走回她前，他望住她，十分决绝。

“不能，一分一秒我都不能等，要说什么现在就说。”

他攥住她的胳膊，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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