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到了那片隔离海和泳池的玻璃，谭终于说话了：

“不是，谭，你他妈不是人啊？你人鱼啊？”

于翰也爬了上来，他坐在谭旁边，还在盯着他看，上上地打量，睛亮得跟个贼似的，看得谭很不自在。

迟与非一路跟着谭，亲看到谭海里。

“你别看我了。”他忍不住说。

“不好意思啊，我也不想这么不要脸，但是我忍不住，人鱼啊！”

于翰比谭不少，虽然刚才差淹死了，但现在已经缓过来了，他双手抓着玻璃边缘，了几脚后顺利翻了过去，然后转帮谭。

这玻璃是特质的，格外，玻璃没事，谭却撞疼了。

等快到岸边，于翰终于“卧槽”完了，惊呼：

他甚至来不及脱，站在岸边斜斜地往玻璃外面的海，还是得不够远，膝盖重重地撞到了玻璃上。

还好于翰喝得醉醺醺的，游得不远，也还没，正在海里挣扎，嘴中不断吐泡泡，挣扎的幅度明显越来越小了。

谭撇撇嘴，观察了一四周，确定没人后撑着手臂爬上岸，看到离得最近的躺椅上就有净的浴袍和浴巾，立刻扯过来自己的鱼尾。

他拖着于翰浮面，于翰大大地着气，八爪鱼一样缠在谭上，总是用发胶固定的发糟糟的糊在他的脸上，看起来格外狼狈。

他疼得泪都掉了来，抿着是没声，双在接后氤氲起紫的光芒，鱼尾撑破，和变成珍珠的泪一起沉海底。

“你先翻过去，然后帮我过去。”

谭在海里寻找于翰。

天黑后，度假山庄已经亮起了灯, 谭赶到时，游泳池映着岸边的灯光，泳池是迟与非今天叫人新换的，清澈见底，里面没有一个人。

挂断电话，迟与非去拿了新的浴袍和巾，放在距离海最近的躺椅上。

谭带着于翰往岸边游，于翰仍抱着他，在呼顺畅后，睛便一直盯着谭，生死线游走一圈，他的醉意早就被吓没了，此时睛越来越亮，吞咽过海的嗓有哑，但也挡不住他不停的震惊发言：

浴袍够，能挡到谭的膝盖，谭站起来，想了想，他还得抹掉于翰的记忆呢，便向他伸手，“我送你回房间吧？”

他被于翰拽得手疼、胳膊疼，鱼尾卡着玻璃边缘蹭来蹭去更疼，终于在蹭掉了几片鳞片后翻了过去，疼得他忍不住不停掉泪，泪变成漂亮圆的小珍珠，落在了泳池里。

于翰拽住谭的手腕，又开始“卧槽”了，“卧槽卧槽，你竟然还能发光！”

于翰竟然跟谭说“不好意思”，谭稀奇地看了看他，鱼尾在这时弥漫紫光，变回了修漂亮的双，蹭掉鳞片的地方则变成了上的伤，还在血。

“卧槽卧槽卧槽——”

于翰疼得嘶嘶哈哈，还在“卧槽”个不停。

谭鱼尾用力一摆，发在海里如海藻般柔顺飘，他伸手，指尖碰到于翰后用力拽住，带着于翰往海面游。

他抱着谭的手悄悄往摸了摸，摸到了谭腻的鱼尾。

谭顺着泳池边缘跑, 跑到和海隔着玻璃的界，看到岸边扔着一个空酒瓶。

溺的人总是特别沉，于翰又还没，四肢踢，双脚踢到谭的鱼尾好几次，疼得谭很想用鱼尾他。

谭上浴袍，等待的鱼尾变回双。

谭黑脸，终于没忍住，一尾用力了一于翰的。

看着岸边的空酒瓶，迟与非给千万秘书打电话，让他调走在餐厅的同事，不要让人靠近泳池。

其实系统也有自己的小秘密，它不敢告诉谭, 这是它第一次绑定宿主来到书中世界任务。

系统沉默了，它的系统学校没教过它这些，它也没有其他的经验能告诉它到底该怎么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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于翰很努力地别开，不过三秒又转过来继续盯着谭：

谭的鱼尾在里游时非常灵活，但这事就很笨拙了。

于翰又开始“卧槽”了，他一边“卧槽”一边不停去捞小珍珠，“谭你是发财树啊，还带掉钱的！”

谭不理他，反正他是要抹掉于翰的记忆的，现在随他怎么说。

谭撇撇嘴，却不想于翰一站起来又坐了回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