谭：“……”、面有，好像是迟与非的呼。

迟与非：“……”鼻尖好像被谭的夹住了。

迟与非的整张脸已经黑如锅底，他双手托起谭，以一发炮弹的姿势，在怒火中将谭抛了去。

谭大冲，瞪圆了睛落到海里，咕噜咕噜吐好几个泡，这才游来，扒着玻璃冲迟与非伸手：

“迟与非！快过来啊！”

那两个同事已经穿上了泳游了过来，谭越来越着急，伸去的手晃了晃：

“迟与非！他们快过来了！你别发呆了，过来呀！”

迟与非看向谭后漆黑无垠的海，又看向谭伸到他面前不断摇晃的手掌。

那掌心白腻、绵，五指纤细，看着就没什么力量。

迟与非角抻平，帘垂，敛住了黑眸里的思绪。

他的脑海里闪过很多画面和声音。

青紫的死人脸、尖叫声、哭嚎声，和一声声诅咒般的低语。

“我们要一起死，我们要一起死——”

一声又一声低语渐渐被清亮的声音代替。

“过来呀！迟与非？迟与非？”

迟与非抬眸，看到了前的手掌，掌心还着珠。

谭焦急地努力往前倾，伸手臂，不停促突然开始发呆的迟与非。

迟与非缓缓抬手，抓住了谭的手掌，五指收拢，将谭的手攥在掌心。

他的双脚在里蹬向玻璃，一个借力就顺利翻到了另一边的海里。

谭立刻带着迟与非往远游，一直游到亮着灯光的度假山庄变成一个小亮才停。

他们漂浮在大海中央，海面不断翻涌着涟漪，月影和星星都倒映在海面上，谭拍碎了一颗星星的倒影，仰看天空，惊呼：

“迟与非你看！今晚的星星好多啊！月亮也好圆！好像酱香饼！”

离开了度假山庄的灯光，夜空的海面并不算特别漆黑。

他们徜徉在海里，像飞在星空中。

迟与非看了夜空，视线又落回谭上。

这里没有任何人，只有他和谭。

迟与非将谭拽到面前，突然：

“谭，我发现了你的秘密，如果你想掩藏一切，可以在这里悄无声息地杀了我，毁尸灭迹。”

谭愣了，他没看迟与非的认真，反而松开手，托着，努力摆他跟电视剧学到的演技，扬起眉梢，恶狠狠地说：

“吼吼！你说得很对！我的小心思被你发现了！我这就来毁尸灭迹！”

他张牙舞爪地向迟与非扑过去，去挠迟与非的手臂、肋侧，企图找到迟与非的。

他扑腾着，围着迟与非转圈挠，却发现迟与非不仅没笑，还一直看着他。

谭被看得有些不好意思，他游回迟与非面前，鱼尾在里拍了拍掩饰尴尬：

“你没有吗？”

“嗯，我不怕。”迟与非，仍看着谭。

谭神飘，别开脸，脸颊有红红的。

他还是没忍住，又看向迟与非，声音明显小了许多，问：“你为什么要一直看着我呀？”

迟与非笑了：“人鱼啊，这么好看，世所罕见，当然要看。”

谭的脸更红了，他觉得自己特别，得他都开始怀疑是不是有人把大海烧开了，都快把他煮熟了。

他在迟与非面前无措地游了两，挠挠脸颊又揪揪耳朵，最后侧着脸，要看不看地睨着迟与非，桃敛着羞涩，小声说：

“那……那我不是人鱼就不好看了吗？”

迟与非知谭是什么心思，谭想故技重施，在这件事后抹掉他的记忆。

谭不知他不会忘，不仅不会忘，还会记得格外清楚。

谭的每一个神、每一句话，甚至是鱼尾起的每一个波，他都记得。

但谭以为他会忘。

既然如此，迟与非的话更直白了。

他看着这只羞得肤变成粉的人鱼，认真说：

“好看，只要是你，无论什么样都好看。”

谭捂住了自己的，他的心脏蹦得像噼里啪啦的爆竹。

他摆了摆鱼尾，一猛扎里，逃了。

海面上只剩迟与非，他皱了皱眉，喊：

“谭？谭？”

无人应答，迟与非向远游了游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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