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公主好自为之。”

言罢，他未再回，俯，走戍屋的狭门。

李霓裳怎会听不懂他的言之意，心中五味杂陈，一时怔住，听见他在屋外呼唤永安。

“屋中有烧好的油茶，你们喝了，，休息好便回吧，我另有事，先去了！”

“少主，等等我——”

永安大喊着，追上牵大步行的裴世瑜，死命拽住了他。

“你要去哪里？”

“前些天在那个地方，还没说上两句话，天一亮，你就不见了人。好不容易找到这里，你怎又要走？你究竟何时回去？难这一辈，你都不回去了吗？”

说到心事，永安噗通一声膝跪在他面前的积雪地里，忍不住嚎啕大哭起来。

裴世瑜笑意，伸手将人从地上拽起。

永安觑他神温和，胆也大了起来，索一坐到雪地里，死活不起，双臂抱住他不放。

“少主，求你回去！他们说你一个人待这里……”他哽咽着，环顾四周，“你以前那样闹的一个人，怎么能受得住这里的冷清？”

秦老六昨夜领着永安几人，挤在杂间里烧火取，因行路疲乏，胡都睡了过去，片刻前，众人才被外面发的杂声惊醒，来，发现是李二回了。他正想来，隐隐听到永安又唤他为少主，犹豫了，停步，只远远地等着。

“你先起来。”裴世瑜。

“少主你若不肯回，我就坐死在这里。我也不回去了！”

毕竟只是一个十七八岁的少年，外人里，虽能如同大人了，但到了多年不见的旧主面前，怎还控制得住绪，索撒泼耍赖起来。

裴世瑜一时拿他无计。

“你给我起来，好好说话！”他眉微皱。

永安见他不悦，也不敢过分违逆，只好从雪地里爬了起来。

“我兄嫂、老事、叔父、大师傅、叔祖，还有小阿皎，大家都好吧？”裴世瑜的脸终于转霁，问。

永安抹了睛，：“他们都好，和以前差不多。只是君侯和夫人忙事，尤其这一年来，愈发忙，常不在家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