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这是怎么了？怎的成这样？是路上太辛苦了？”

说完，见他不应，想了起来，看一对面的祖堂。

“对了，你怎一回来就到这里？公主呢？她前些时日去看她那个姑母了，你怎没将她一起带回来？莫非是事不顺？”

“还有侯雷他们呢？怎的都不见人，只少主一个人回来？”

裴世瑜那日从潼关走后，除去给予龙必要的休息，其余时间，人几乎都是在背上度过的。

龙的脚力怎是侯雷等人的坐骑所能比及。纵然侯雷想要追赶，也是有心无力，更知他这一回异常，怎敢行阻拦。

不过半程，裴世瑜便将随从全甩在后，自己一个人，没日没夜赶路。

他仿佛不知疲倦，更无须休息。他整个人被一无法言喻的烈的窒息之所攫住，里像有一把火在烧，将他烧得有如剜心裂胆，日夜不宁。

他不会相信那夜他曾在帐外听到的话。

那是不可能的。

他必须回来，问个清楚，证明那全是姓宇文的自己在言狂意妄大发厥词。

他慢慢地抬起，盯着对面的韩枯松。

“我的父亲，究竟是谁？”

“是不是宇文纵？”

他张，一字一字地问。

韩枯松大吃一惊，起初以为自己听错了，然而，当对上对面那两犹如有焖火燃烧的赤红双目，只觉后颈一凉，人当场吓住。

他虽豪，说话也常无遮拦，脑要比慢，然而这一次，却知无论如何，自己也是不能胡开。

他醒神过来。

“虎瞳你这是何意？你从哪里听来的？你不是君侯之弟吗？父亲怎会是那个人！”

裴世瑜看了他半晌，抿了抿角，：“如此就好。我已杀了他。”

“什么！”

韩枯松大惊失，冲上去，一把攥住裴世瑜的衣领，暴地将他拽了过来。

裴世瑜打了个趔趄，摔在地上。

“你说什么？你小说什么？你杀了他？”

韩枯松又急又怒，不断顿脚，冲着地上的徒弟大声吼叫。

“你给我说清楚！你当真杀了他？”

裴世瑜在地上趴了一会儿，慢慢爬了起来。

“他和我说了此话，我怎能容忍如此羞辱，当场杀了他。”他冷漠地说。

韩枯松登时全血发凉，一便想到从前，自己因恨恶敌，总是在年幼的少主面前大骂对方，连带少主也将他视作十恶不赦的仇敌。

今日之事，虽然并非自己授意，但细究起来，实是罪责难逃。

害少主酿如此人惨祸，就算君侯不怪，将来他又如何去见静妹？

“完了！完了！这真的完了！这可如何是好！全是我的罪……”

韩枯松心神大，慢慢松开了裴世瑜，手无力地垂落来，发呆片刻，忍不住又狠狠地捶了几脑袋，恨不能将自己当场锤死。

正又惊又怕又懊悔，忽然，他发觉对面的裴世瑜仿佛害了病似的，微微颤抖了起来。

“你怎么了？哪里不舒服吗？”

韩枯松急忙上去，又扶住他。

“罢了罢了！你快去休息！人死不能复生，事已至此！你也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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