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是如此状之，裴大将军受命平叛，他镇压宇文，稳住局面后，皇帝却听信监军太监谗言，怀疑他养寇自重故意放走宇文纵，将他关押审问。大将军在狱中旧伤加重，不治而去，夫人随后也忧思而亡。虽然过后，朝廷予以平反追封。然而，有了这段曲折，裴家人怎可能不心怀芥？

齐王：“皇帝不是已经诛杀监军太监，证明乃是那太监索贿不成栽赃陷害吗？还了大将军清白，事后也予以追封，还能如何？裴家世代本就受李家皇恩，更不用说，裴家兄弟的烈祖母，本就是世宗公主，两家早便你中有我，我中有你。那些事，又如今的公主何事？裴家兄弟皆为明理大义之人，怎会纠结于这些旧日的误会，置河西、青州两地百姓生死于不顾？”

见瑟瑟依旧不言，齐王继续说：“公主如今是我夫人，早便是一家人了，既是联姻，嫁蕙娘，还是嫁公主过去，有何区别？况且，与公主的贵重份相比，我那女儿算得了甚。裴家世代忠良，乃河西天，也只有公主嫁去，方能彰显裴家二十载孤忠的持守之节。”

瑟瑟不以为然：“你说得再好也没用，公主未必就舍得将公主嫁去。”

齐王将她揽回在枕，笑：“所以才要你这心肝动，替我好好和她说话。”

瑟瑟将齐王一把推开了些，“我可不信你有如此好心。你不老实说清楚，我便是满的嘴，也不可能说动公主。”

齐王慢慢坐起，凝神片刻，缓缓：“既如此，我便不瞒了。”将那计划。

瑟瑟听完，面容难掩惊骇之，半晌，只：“好狠！”

齐王只用宽容的目光望她：“世凶年，四海鼎沸。大丈夫世立，当不拘小节。我若是不狠，如何得你们倚仗？”

“蕙娘胆小，还不听话，不能用了，如今只有公主能够胜任此事，记住，绝不能叫她知，免得她纰漏。你也放心，不用你们说，我自会第一时间护公主周全，将她安全带回。至于公主那里……”

他顿了一，“并非是我不守承诺，而是势有变。你代本王告诉她，寿日当天，怕是不能举起复国之事了。不过，只要她，事成之后，必是她心心念念的前朝复立日，她将被尊为摄政大公主，受本王、百官以及青州万民的伏拜。此言若假，我甘受天谴！除此，她有任何别的要求，也尽提。只要本王可以到，必会应允。”

他慷慨言毕，笑看着瑟瑟。

瑟瑟岂会不懂，齐王言之意，便是公主若是不肯合，那便休想他助她复国了，忍不住气笑。

“好个无耻老贼，尔反尔。你就不怕公主与你翻脸，一拍两散？”

齐王笑着复将瑟瑟压在，耳语：“本王分明早知你是个人，乃她有意放我跟前，都能叫你得服服帖帖，由你打骂，可见你的本领，她那里，本王自也是给你……”

瑟瑟于天亮前最为黑暗的黎明时分，如来时那样，悄然行画堂，回到了公主的寝屋。

她应是一夜没睡，迎着冷风，立在窗前眺望远方的一片漆黑夜空，瑟瑟，跪在她的后，低声：“我回了。”

公主转面，见她鬓发凌，面靥此刻犹带几分残之，连嗓也沙哑了些，昨夜显被折腾得不轻，便将窗闭合，回走来，柔声：“辛苦你了，起吧，去收拾了歇一，回来说话，也是不迟。”

原来公主自嫁给齐王，便无实际同房过，只将瑟瑟送他，齐王颇喜瑟瑟，瑟瑟渐渐也开始代这二人相互传话。

瑟瑟谢，接着摇，从地上起：“婢不累，他忽然将我叫去，果然是有大事。”接着，将齐王之言一一。

公主瞋目竖眉，破大骂：“该死的崔老狗！竟敢拿这事来要挟我！扮了半辈的忠臣良将，这是终要显逆贼真面目了！”

瑟瑟见她脸煞白，忙安：“公主息怒。好在公主对他早有防备，将来如何，还不一定呢。只是目此事关乎公主，我看他的言辞，已是没有转圜余地，还望公主决断。”

公主闭目，恨恨地吁一气，勉压些怒气后，慢慢坐，蹙眉问：“此事，你如何看？”

瑟瑟：“若是不计裴家人的死活，咱们只需考虑两件事。一是公主是否愿意，她的安危如何保证。第二件，便是藏宝之事……”

原来，当年那监军太监之所以索贿，是因他知晓一个上代也不知自哪里传来的隐秘传言，从前世宗寿昌公主，曾赠公主和驸以藏宝。

裴家虽手握重兵，世代公卿，然而，除应得的邑和来自历代皇家的赏赐累积，并无别的积财。

无论河西官邸还是河东的祖宅，每一件藏，皆有来源可采，阖家日常饮起居节制，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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