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是丞相开了什么诱人的条件？可徐州守将向来光明磊落，就连面小官每年的送礼都不收，堪称两袖清风的典范了。

所以问题便回到了最初，唯一被这位张将军重视的，便只有当年的大皇了。

思及一个几乎完全不可能的答案，岁明川与李宵尘几乎是同时抬，对视之后，李宵尘先开：“大皇兄一定是留了什么东西，在丞相手中。”

岁明川也肯定地。

张猛将军对大皇可以说是忠心耿耿，所以丞相一定是利用了这一，才和他达成了合作。

李宵尘皱了皱眉：“但丞相手中到底有什么，能让张猛相信？大皇兄都死了很多年了，旧也有仿造的可能……”

时砚勾了，提示：“死或许没办法说服那位张将军，但若是活呢。”

活……

小皇帝和岁明川几乎是同时瞪大了双。

得知大皇兄很可能有一个早年落在外的嗣，李宵尘坐不住了，立刻让岁明川带人亲自去一趟，探探虚实，最好能找到那孩的所在和来历，判断此事是真是假。

毕竟丞相不是什么好东西，万一他了个假的来骗人呢？

虽是这样说，但李宵尘心里清楚，这件事多半就是真的了。

他大皇兄风成，抢民女的事都过不少次，与之发生关系的女数不胜数，若真是偶然得了嗣，那女有心隐瞒，所有人都不会发觉。

但怎么就被丞相找到了呢？

见小皇帝愁眉不展，时砚动了动手指，拂过他的额，问：“不然我再去一趟罢，岁明川他们不一定能有所收获。”

丞相必定将那孩看得严密，打探消息并不容易，他当时急着回京城，只初步确认了消息的可信度，没有探寻。

李宵尘摇摇，抬手握住时砚的手指，拉来。他们近日里多了些以往不会发生的亲昵的肢接，但两个人都避而不言。

“比起徐州，现在的京城更需要你，就让岁明川去吧，他的能力你也知，一定可以打探什么的。”小皇帝语气有些沉，显然这个消息还是对他的心造成了不好的影响。

时砚“嗯”了声，走到小皇帝后，抬手放到他上，慢慢地起来。

十八岁，还是太小了，每日的政务早已超过了他承受的极限，这几天皱眉的频率明显增多，时砚知他这是休息不足用脑过度引起的疼。

但现阶段丞相步步，小皇帝没有休息的空闲，在这件事上时砚也帮不上很多忙，他只能悄无声息地陪伴着，在一些小事上尽量让小皇帝舒坦一些。

李宵尘闭着靠在椅背上，鼻尖萦绕着淡淡清香。时砚不用脂粉，对各类香薰的味也不喜，发现这一之后李宵尘便将他经常没之的香薰都撤去了。

此刻他离时砚很近，时砚上那独特的带着汽的清香环绕着他，几个呼之后，困意弥漫，他在这安心的氛围里沉沉睡去。

时砚听到他的呼声变得轻缓，默默放了手。

抱着熟睡的小皇帝从御书房走，候在门外的大太监惊讶了一瞬，但很快低去，为了不吵醒皇帝低声问：“国师大人，可需人跟随？”

时砚扫了他一：“不必跟来，去吩咐御膳房备些清淡吃，陛近日胃不好。”

大太监是个聪明人，立刻躬应：“是，国师大人慢走。”

现在已没有各方线，时砚抱着小皇帝大摇大摆地回到他的寝，给人脱去外衫放到床上。

许是真的累了，小皇帝被他这么折腾一通都没醒，呼绵地睡着。

低看了半晌，时砚突然俯去，与小皇帝的鼻尖仅有一寸的距离。

温的呼缠，一个冷静，一个和缓。

时砚睫低垂，片刻后直起了。

似是极轻极轻地笑了一声。

…

时砚离开，顺便将寝的门关上了，他在屋外对两个守门的小太监低声叮嘱了些什么，然后脚步声远去。

床榻上，李宵尘慢慢睁开了睛，双中一片清明，全然不像刚醒的样。

他对着屋外看了半晌，突然抬起了手指，在了自己的上。

这里，仿佛还留着那淡淡清香。

丞相还不知他们已经摸到了徐州, 这段时日在京城中安分不少，早朝上也是极少说话，引得御史大夫荆大人频频看他。

事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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