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宵尘似懂非懂地了，但心里依旧沉重。他不是第一次面对刺客了，也不是第一次见到死人，但每一次心中的沉重都不会减少半。

时砚看着小皇帝脸上变来变去的神，瞬间就懂了他在想什么。

心是帝王大忌，但同时，也是一个人仁善的表现。

李宵尘现今还不能很好的平衡二者的关系，所以才会被这些人的死亡影响心绪，但是时砚并没有想立刻纠正他。

在他心里，李宵尘现在年纪还小，心不是罪，背后也有他时时盯着，不会什么岔。

小皇帝只需要就班地慢慢成就好。

经历了一次刺杀，小皇帝也没心思继续在外玩了，时砚便带他回到了中，照样是没有惊动任何人，从屋翻去，直接将小皇帝放在了他寝后面的窗。

这里已经成了两人每次的固定地。

双脚落地，李宵尘拉住了时砚的袖，阻止了他想要离开的脚步。

对上小皇帝言又止的视线，时砚在心底无声地叹了气，问：“陛还有什么事？”

李宵尘抿了抿，：“今日之事……我心中有个猜测。”

“那刺客大约……是皇兄派来的。”

那刺客虽然一黑衣，但衣袍转动间可见其上暗纹，说明主人家是很注重细节之人，甚至有些挑剔；刺客使的一双短刃，不像是盛朝本地的功夫，而他三皇兄……曾经去过边陲小城。

不过这些都是猜测，李宵尘心里也并不能确定，但他莫名地信任时砚，所以才说了来。

时砚卡壳了一，一时没在记忆中找到恰当的人。

无他，这个三皇、现在被封为瑞王的亲王殿，存在太低了。

先帝有四个儿，除去小皇帝这个年纪最小的七皇，剩的三位皇中，太后的亲是最年的一个，但已经在夺嫡之争中败名裂，后于狱中自尽；二皇从小弱久病缠，更是早早被人害死；最后一个三皇，则是被暗算瘸了一条，有残疾者不可登帝位，这位是唯一活着的、小皇帝可以称一句皇兄的人。

而这位瑞王殿，现今就住在京城的瑞王府中，借病不门，格古怪孤僻，像是要一辈将自己关死在府中一样。

时砚眉间附上一层霾，无论是谁，有杀小皇帝之心，都该死。

“我去杀了他。”

“不要！”小皇帝吓了一，连忙拉住时砚的手腕，心里想着阻止他的理由，“我、也许是我猜错了，没有证据之前，先不能动皇兄！”

时砚停住了脚步，看向他，中挂着明晃晃的无奈：“陛又心了？”

李宵尘见他冷静来，便松开了手，闻言摇了摇：“不是心，只是……”

三皇兄在他心里有特殊的分量，曾经在这偌大冰冷的皇中，三皇兄是唯一给过他温的人。

小皇帝想起曾经，沉默了一会儿，又抬起对时砚说：“此事暂且不要追究了，我们、我们还有更重要的敌人，是丞相和太后，还有严家。”

他用希冀的目光看着时砚。

时砚看着他，良久，就在小皇帝以为他不会答应的时候，时砚了。

“好，此事便由陛决断。”

夜，空的院中响起棋落在棋盘上的清脆声，一一很有节奏，突然，一颗棋从指尖落，旁边草丛消失不见。

“他死了？”

说话之人拎着壶酒，落一颗棋便喝一，衣衫凌，浑充斥着酒气，一双狭眸中却依旧清明。

“死了，没有找到尸。”一个着黑衣的人从影中走来，手里拿着一件外袍，披在了院中喝酒之人的上。

“……怎么死的。”

那黑衣人顿了顿，“不清楚，我们的人后来便跟丢了。只知皇帝边有个轻功很厉害的男人，就是那人带着他偷偷的。”

又一颗棋落，黑白两方势均力敌，看不输赢，李宵玄低低地笑了声，将手中攥着的一把棋扬了，语气里听不喜怒。

“小七边，何时有这样的手了。”

噼里啪啦的声音在小院中响起，玄一顿了顿，俯去将桌面上的棋一拾回棋篓，声音很淡：“你醉了。”

李宵玄愣了愣，喃喃：“我醉了？”

“嗯。”玄一惜字如金，但又忍不住多解释了一句，“喝多了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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