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从国外回来第一时间就来了这边，理说时砚本没有机会提前准备东西。

时砚抱着他一边清洗一边回答：“如果我说很早之前便准备了，你会不会被吓跑？”

其实也没那么早，不过逗一季识槿也无妨。

“……”季识槿无力地瞪他一，他就算被吓到也跑不了，还没好呢。

“好了，不逗你了。”时砚在他额上亲吻了一，哄着闹小脾气的人，“很快就好，你累了就靠着我睡。”

季识槿毫不客气地靠在他膛上，闭上了睛，但他并没有睡着，而是静静听着耳边的心声。

虽然第一次和他想象的不太一样，但季识槿不得不承认，他是喜的，时砚的服务意识很好，就算是用了那些让季识槿到羞耻的东西，但毕竟他也到了。

再者，对于时砚平时冷冷淡淡，上了床却凶狠的反差，季识槿喜得不得了，只是他脸薄，这事是绝对不会和时砚讲的。

“时砚，能和你在一起，我真的好幸运。”季识槿闭目靠着他，突然冒来这样一句话。

时砚的动作一顿，略微低，轻轻亲了亲他的发：“我也是。”

不可避免的想到了人类短短几十年的寿命，时砚神一沉，但手上动作依旧稳当，将人洗净用浴巾包起来，抱回卧室上睡衣。

季识槿享受着他的贴心照顾，都不用睁开就完成了洗澡穿衣这一动作，在时砚给他系好上衣最后一颗扣的时候，睁开扑了上去，在时砚上落一个吻当奖励。

“这是你的辛苦费。”季识槿揽着他的脖，中是狡黠的笑意。

时砚沉默了一，俯抱住他，这个拥抱和往常不太一样，像是要将季识槿骨血，季识槿愣了愣，察觉到他的绪不对，连忙掰开他的手，回问：“怎么了？”

时砚双手环抱着他的腰，手指一一挲着被衣料遮挡的红痕遍布的肤，声音低沉：“阿槿。”

季识槿柔声应：“嗯？我在。”

他抬手拂过时砚的眉，眉心不自觉皱了起来：“你怎么了？有什么事很难开吗？”

时砚揽在他腰后的手收，定定地注视着他的双：“你想和我永远在一起吗？不止这短短几十年。”

季识槿一愣住，放在他脸上的手都忘了收回。

什么叫，不止这短短几十年？

他的神闪烁，像是不可置信，又像是闪躲，但时砚这次没有放过他，决心一气将事说清楚。

“宝宝。”他用了这个称呼，语气中隐着无尽的忐忑，“你知的，妖族一生可以有数千年，我已经活了一千多年，未来还有不知多少的寿数。”

“人类脆弱又渺小，但我想要的不止短短百年，”他的声音很轻，但极其定，落在季识槿的耳朵里好像可以震耳聋，“如果我说我有办法让我们生命共享，而我只需要付一代价，你会愿意吗？”

“我……”季识槿有些无措，这个消息对他来说太突然又太不可置信，以至于完全没有好准备。

时砚抱着他拍了拍：“不急，你慢慢想。”

他给了季识槿充足的思考时间，在他耳边慢慢：“自古以来这样的妖不在少数，但人类要面对的东西比想象中还有沉重。拥有漫生命的代价是，你的亲人朋友会一个一个在你面前衰老，直至逝去，再过上很多年，这个世界已没有一个你熟悉的人。”

季识槿在他怀里细细颤抖，不得不说，时砚讲述的未来确实很引人，但代价也让他到痛苦。

“我、我需要好好想想，”他语无次地抓着时砚的衣服，“我想和你永远在一起，但是这件事我、我……”

“嗯，我知，”时砚轻柔地安抚他，他自然知作为人类的季识槿选择有多么的不易，“我将利弊都告诉你，如何选择听从你的心。”

“不要忧虑，不论你怎样选择，我都是你的。”时砚给他喂一颗定心，“我向你保证过的，永远都你。”

季识槿缓缓地了：“……好。”

“我也永远都你。”

时砚淡笑着将他拥住，动作温柔且耐心地拍着后背安他，但在季识槿看不到的地方，时砚神沉沉，偏执的占有望像抑制不住的野兽，尖锐的一角。

……

那天之后，两人默契地谁都没有提起这个话题，季识槿在第二天接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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