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砚说得冠冕堂皇，但61就是莫名直觉这是他宿主的恶趣味。

故意吓唬任务目标？61不知这有什么好玩的。

“那监控怎么办，我去黑了它？”现代社会到都是监控，在某些时候确实会影响他们的行动，61作为超这个世界科技平一大截的智能系统，这事简直易如反掌。

而且之前也过不少次了。

“不用，季识槿也能想到这一。”时砚轻轻笑了一，“不信你现在去看。”

61心里带着怀疑去了，61丧气地回来了。

果然，他宿主料事如神。季识槿真的将监控的问题理好了。

但是这样显得他这个系统很没用诶！

“到了，在这。”时砚停脚步，61抛开刚才的想法，跟着看过去，前是一片绿化带。

61：“？”

61：“宿主你确定吗？”

他的童音里充满了怀疑。

“来吧。”时砚敲了敲面前的一片叶，叶在他手里抖了抖。

61瞪大睛看着，几秒后，一只小小的白的东西从叶后面了来。

小东西看起来也就一个掌大小，浑都是白的，像是缺少素一样，背上有层茸茸的刺，此刻全都直立起来，咙里还发“呼呼”的声音。

时砚挑了眉：“原来是只白刺猬。”

61已经愣住了，电屏幕上的睛变成了一对星星：“哇，好可的小刺猬！”

“宿主，这就是程赐吗？！”

“嗯。”时砚看着面前僵得快要死掉的刺猬，动了动手指，将自己浑的妖气掩盖去，一不留。

果然，刺猬的没那么僵了。

“谈谈？”

妖和妖之间也有通用语，程赐听懂了时砚的话，意识到不是来吃自己的，竖起的刺了去。

“咳，您想问什么？只要我知的，肯定毫无保留地告诉您。”程赐态度谦卑，心里则是在暗暗怒骂，前这只狐狸不知活了多少年，只是无意识散布的威压就能吓死一只刺猬，自己哪天谈生意不好，非要今天来，真是倒霉死了。

程赐化为了原形，因为修为相差太大的缘故，时砚轻易看他只是只修炼了一百多年的小妖，所以对他在心里蛐蛐自己的行为视若不见，反正也打不过自己。

“你和季识槿认识？”

听到这个名字，程赐的刺猬脸上浮现很像人的苦闷表：“啊，认识，但只是商业合作的关系，我们不熟，真的。”

他不提，自己都快忘了，一只千年的狐狸，嘛跟在一个人类后面当啊！他们妖哪有这样的？

时砚不关心他们熟不熟的问题，只是程赐是他在人类社会遇见的第一只能化人的妖，有些事需要他帮忙。

时砚回归正题，看着程赐的睛，释放了一丁威压，问：“你从季识槿上，能看什么吗？”

“啊？”猝不及防地被威压吓得一抖，程赐差给这位祖宗跪，听见他的问题脑里还懵着，意识回答，“看什么？他上有什么东西吗？”

时砚神变得幽：“他的双，你从上面察觉不到异样？”

程赐这次听明白了，神严肃起来，狐狸问他这个问题，肯定不是让他以人类的角度回答，那就是和妖有关了，季识槿的，莫非不是正常残疾，而是和妖术有关？

“嗬——”自觉参透了什么大秘密的程赐一个后仰，仔仔细细地回忆起来，但是他竟然什么都没发现，“没有啊？如果跟我们妖族有关，那必定会留一丝气息，但我什么都没觉到。如果真的是什么妖的，那他修为肯定特别特别，起码得有几千年！”

程赐说得笃定，转而想起面前这位就是个妖族里罕见的千年大妖，妖族没几个得过他的，程潜珠转了转，讪讪：“您也察觉不来？那也许不是妖的，这世上应该没有什么妖能在您底藏匿痕迹。”

听完他的话，时砚心里有了结论，果然，连妖怪也察觉不来，季识槿上的死气来得蹊跷。

“死气？！”听见这两个字的程潜背上的刺又炸起来了，说话都结起来，“不不不不可能是妖的，我们妖没有这个能力啊！”

“死气，那可是世间万将死的时候才会现的东西，不受人力纵的，也不可能现在健康的人上……”

本章尚未读完,请击一页继续阅读---->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