本来这些人也只是打趣，看贺振刚这无趣的态度，自然而然地也不再提了。

这也太有默契了吧。

贺衍回家的这几天，没有住到新房，而是一直和贺振刚住在一起。

“周杨阿姨的祭日，我也会回去的。”

贺衍的指尖意识地搐了，他抿了：“我知，但——”

鄢忬直言：“我也会担心你。”

“阿衍。”他唤得极轻，却让贺衍无端绷了脊背。

一会儿我把你送去，你要回罗河县吗？”

鄢忬视线缓缓描摹他的廓：“我不在乎你想什么，我也不会拦你。但至少遇到问题的时候，别一个人撑着，别把我推开，可以吗？”

鄢忬的声音不大，但在密闭的轿厢却极其明显。

鄢忬侧眸，幽的绿眸盯着贺衍，他缓缓蹙眉，又在及贺衍绷闭的神时骤然松开，底也带上了几分无奈的纵容。

贺衍敲了敲车窗，鄢忬打开了后备厢的门。

贺衍眉心拧了一：“叔叔，别拦我。”

“先回津兴，的东西还在那里。”

“阿衍，你还没有告诉我，为什么要去这个地方？”

贺衍和鄢老师的关系什么时候这么熟了？

贺衍将行李放了去，他走到车旁，指尖还未到车后座的门把手。

贺振刚脆直说这是重名。

贺衍眉梢扬起，声音中着几分笑意：“那，学期见。”

……

去世那天，是鄢忬一直在陪着她，他没有资格替拒绝。

略阿州，罗河县。

“杨阿姨也不会希望你这样去冒险的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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鄢忬依旧开着他那辆普通的黑车。

贺衍这两个字和相关的缩写再次成了违禁词。但至少在短时间，这个名字不会被互联网遗忘。

贺振刚一脸迷茫。

鄢忬的声音从车传来：“坐前面吧。关于暑期实习的事，我还有事想要和你聊聊。”

鄢忬的尾音低沉：“阿衍，你如果只是去实习，这再好不过，但很明显不是。”

黄弘资走到贺衍旁边，轻咳了一声：“你之前和鄢老师联系了吗？他怎么会突然来接你。”

贺振刚和往常一样去上班，他不怎么关注网络，也不看电视剧，自然没见过也不认识行，也不知这个搜。

但好在他的嘴一向很严，也从来没有跟工友透过贺衍的信息。

贺衍将电脑包放到行李箱上。

贺衍的呼明显了节奏，他张了张嘴，最终只是胡了。

鄢忬心底无声叹了气，温声：“我在外面等你，正好我也要回津兴，一会儿送你回去吧。”

“我上周已经再次确认过了，总统府办公室的实习名单有你的名字。”

“好。”

毕竟，这事离他们太远了，不过是茶余饭后的消闲罢了。

虽然一就认了这是自己儿，但那张照片模糊到本就看不清脸。

贺衍回到津兴的时候，已经是傍晚了，他在福宁小区睡了一晚。第二天，他便乘坐最早的航班离开了姆扎州。

贺衍的睫颤了颤，光刺目，他微眯了，走到了前面坐去。

“黄弘资，谢谢你。”

贺衍的谢很郑重，让黄弘资有些不知所措。他摆了摆手，笑着说：“这有什么，都是朋友。”

贺衍摇。

柔和又有厚度的声音从一侧传来，贺衍手指无意识地挲着衣角，他知鄢忬的话还没有说完。

空气仿佛不再通，贺衍垂着睛，他的神冷冽，摆明了一副不想的模样。

车停在了宿舍大楼的一侧，这里是一视线死角，宿舍楼的学生看不到这里。

正好？贺衍“嗯”了一声，没拒绝。现在这况，他坐公共通也不太可能。

鄢忬走宿舍，轻轻带上了门。

朋友。

贺衍终于抬，他直直地看向鄢忬：“但我想去。”

工厂有其他人见到贺振刚，便调侃般把这事说了来。

黄弘资瞳孔骤缩，之前没联系，那他们的谈这么自然，就像是已经完全预料到对方会有什么反应一样。

回津兴的路上，搜便已经消失了。

黄弘资这时候才回过神来。

他知鄢忬在担心自己，但活着也好，死了也罢，横竖都一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