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屷神愈发森然：“所以的确是你给他的药。”

鄢忬看了裴屷一, 依稀能从中看鄢瑜的模样。

只是那双睛和裴行赫相似的睛，可真是讨厌, 鄢忬低嘲地啧了一声，眸晦暗：“药？你果然什么都不知。”

裴屷眉蹙, 神一滞。

鄢忬几想要走过去, 却被裴屷伸手拦住了。

裴屷冷冷声：“舅舅, 请您离开, 贺衍这里有我照顾就行。”

裴屷想到贺衍现在的模样，眉梢闪过几抹焦灼和压抑的怒意，他显然没有相信鄢忬的话。

两人僵持在了原地。

贺衍耳边嗡嗡作响，仿佛隔着一层厚重的玻璃。

他隐约听见有人在说话, 却分辨不清容，只能捕捉到几个零散的音节在脑海中飘。

运动上的绳不知何时已经被裴屷重新系上了。

好，好胀。

贺衍的手想要伸去，却被系的腰拦住了。他拽着绳想要扯松，但或许是拽错了绳结，反而变得更了。

贺衍撑着床的边沿，艰难地坐起来，但在将要站起来的时候又摇摇晃晃地跌倒了床上。

他挣扎着睁开，在不算清晰的视野中，看到了两个模糊的人影，视野虚化，但只是一眨，这两个人又重合成了一个影。

“阿衍！”

“贺衍！”

站在门的两人同时将目光投在了他上，却又互相僵持着谁都无法靠近。

贺衍摇了摇，大脑无法再更多的思考，灼的念和无法克制的颤让他的思绪于一片混沌之中。

对，现在，先，先去冲个澡——

然后，把这意压去。

贺衍踉跄地起，着雾的目光试图寻找浴室。

“阿衍，过来我这边。”鄢忬的目光中夹杂着翻的暗，但很快又被他制压。

熟悉的声音，熟悉的语气，熟悉的觉。

[阿衍，过来]

[阿衍，不要动]

[阿衍，很快就不会难受了]

……

贺衍扶着墙，脚步忽然停滞了一瞬。

平日带着冷意野的眉被潋滟的红意浸染，汗的额发黏在了泛红的尾，却添了几分说不的。

贺衍朝着声音的方向看过去：“叔叔？”

房间里怎么有两个鄢忬，想法在脑海中一闪而过。太久未能抒发的意几乎蚕了他全的理智，炽的息从微张的溢，贺衍跌跌撞撞地朝着鄢忬走去——

那里，是更舒服地解决问题的地方。

“叔叔，我好难受。”贺衍几近呢喃地声。

鄢忬笑了：“阿衍，我在这里。”

裴屷瞳孔骤缩，呼倏然停滞。

贺衍在自己的世界里消失了一年，在这一年的时间里，他几乎都和鄢忬待在一起。

他从来没有这么清醒地意识到这一。

心脏像是被蚂蚁啃一般生疼，裴屷神彻底被寒意取代，即便鄢忬什么都没有说，他已经清楚两人到底发生了什么。

在贺衍要走到鄢忬旁边时，裴屷伸手拉住了贺衍。

贺衍蹙着眉，瞳孔涣散，红的尾洇着光，那颗泪痣在凌的黑发间红得刺目。

的肌肤一到那片凉意，便不受控制地贴得更。

裴屷僵在原地，他垂眸看着贺衍的睫，结艰难地动了一。

鄢忬平静地说：“你知他为什么这样吗？”

……

原来是岑靳，但即便如此——

裴屷的指节得发白，底翻涌着压抑的怒意：“所以，你连问也不问，就直接剥夺了贺衍选择的机会吗？”

“裴屷，如果真的让你面临那样的选择，你确定不会和我一样的决定？”

鄢忬嗤笑了一声，目光却温柔地落在了贺衍上。

他走到床边，拿起了放在冰中的巾。在裴屷警惕的目光中走了过去，鄢忬抬手，用巾轻轻拭贺衍汗的额。

因为冰凉的巾，鄢忬的手比裴屷的更凉了。贺衍半靠在裴屷上，却无意识地蹭向冰凉的，红的脸颊贴向了他的手掌。

鄢忬中满是怜惜，他轻声说：“药会损伤寿命，但我会一直在他的边陪着他。”

“别碰他。”裴屷倏然变冷，他猛地将贺衍拉到了自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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