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握拳：“我把这些经历发到论坛求助, 没想到不止我一个人发生了这况。据我目前的了解, 姆扎州有十几家工厂和他的况类似, 别的州也有不少。”

郭启鸿将他搜集到的企业名单递给了两个人，神依旧郁郁。

“去年这件事闹得其实很大，我们这些在姆扎州的企业联合了起来，一起上告到了联最法院, 希望能得到公平的对待。但半路就被警察拦住，上诉也全被驳了回来，后来，没过多久，当初的新闻报也全都消失不见了踪迹。”

十几家工厂，类型各不相同，并不是所有工厂都属于郗氏化工。

但贺衍和杭凌一对视了一，眸都同样暗了去。

郭启鸿边摇边说：“两位能屈尊来这里，我不知有多开心。但是我这个案，应该没有翻案的可能了。”

杭凌一抿，他微眯了。

贺衍问：“工厂原址还在吗，倒闭之后你回去看过吗？”

郭启鸿后又摇：“最开始去过几次，后来官司了结，法院就在工厂大门上贴了封条，我不去也就不再去了。一年多了，估计东西都废弃了。”

两人在这里吃了一顿午饭，午一多离开了郭启鸿家。

杭凌一眉蹙，语气也很沉：“木材厂提供纤维素，品添加剂厂可以提供化剂，再加上郭启鸿的化厂——”

贺衍接话：“完的炸药三要素。”

车驶上公路后，杭凌一才再次开：“十几年前森总统上位后就严禁炸药技术，此后几届总统都延续这项政策。他们制造炸药的目的是什么？制造恐慌？”

贺衍敛眸，眉锁：“我们看到名单能想到这些，其他人也一定能看到，但上诉却被驳回，联最法院上诉的案件驳回有程序的要求。如果当初真的闹得很大，最法的官员一定也清楚，但现状却依旧是这样。”

杭凌一握着方向盘的手指微微收，父亲如果知但依旧放任这件事，其中的利益勾结——

贺衍不清楚杭凌一的纠结，他望向窗外飞逝的景，忽然挑眉：“最法都无法上诉，再加上这况，觉事越来越复杂了。联的最近的恐怖袭击可不少，特别是新一届的联总统上任之后。也不知他们的目的是总统那个位置，还是别的什么。”

杭凌一忽然声问：“要去那里看看吗？”

“当然，这不是来的路上就决定好的。”

贺衍掀了，角挑起一抹笑，里闪过一丝跃跃试。

化工厂在岗县境，但距离这个村庄并不近，而是在岗县的另一边，挨着一片连绵的山。

车窗外的景逐渐荒凉，他们的车停在距离化工厂两公里外的树林边。

两个人伪装成来徒步的游客，上了帽和防风罩。

两个人远远地看了工厂大门。

法院封条已经氧化褪，但依旧牢牢粘在工厂大门上，依稀能看到铁门已经现了红锈痕。

看起来的确是荒废了很时间的样。

工厂的围墙不算特别，但周围围着一群防攀爬的铁丝，但年久失修，最外侧的铁丝网已经有分现了严重的锈蚀。

两人轻松翻了去。

厂区，面积不大的绿化带几乎被杂草全占据，将厂房的正门挡得严严实实。

空旷的厂区堆满了印有“化”字样的麻袋，上面几乎没有任何灰尘。

但这些东西，不可能现在已经荒废的化厂里。

杭凌一俯，仔细观察：“这些应该都是硝酸铵。”

贺衍眉一皱，忽然拉住了准备继续往里面走的杭凌一，低声说：“你有没有听到什么声音？工厂里面好像有人。”

贺衍正准备说什么，突然听到远传来脚步声。

他一把拽住杭凌一的手腕，两人迅速躲到一堆麻袋后面。

几个穿着统一工装服的男人晃悠着过来，腰间别着对讲机。

为首的男人踢了踢地上的麻袋，骂骂咧咧地说：“妈的，这批货今晚必须运走。昨天还说一周后才要呢，弟兄们才休息几天啊。”

贺衍和杭凌一对视一。

就在这时，两人脚边突然窜过一只野猫，碰倒了旁边的铁锹。“哐当”一声脆响，在寂静的厂区格外刺耳。

“谁？！”领的男人猛地转，脚步向两人近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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