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甚至没办法掌控自己的，就像一只发的野兽。”

一次和几次没有区别。

鄢忬现在的模样，他忽然觉有些陌生。

“用最原始的刺激，通过反复训练提阈值来达到脱的效果，”鄢忬用非常平静的语气说着的话，“就像治疗恐症需要去更的地方一样。”

本章已阅读完毕(请击一章继续阅读!)

鄢忬终于燃了那支烟，这也是几个月以来，他第一次在贺衍面前烟。

贺衍打开了鄢忬的手，他逃一样地站了起来，后背贴到了距离鄢忬五六米远的角落。

贺衍抿，汗珠落到睫上，模糊了他的视线。

贺衍张了张嘴想反驳，却发现咙涩到声音都发不来。

“阿衍，你在抖什么？”鄢忬的声音在耳边响起，低沉得像是在蛊惑。

贺衍心脏疯狂地动，肋骨被撞得生疼。

“阿衍，一次和几次没有区别。如果你愿意，我还是你的叔叔，和以前不会有任何区别。”

鄢忬俯，温的呼拂过了他的耳畔，贺衍的颤了一。

“阿衍，看来你的比你的嘴诚实。”鄢忬低笑一声。

鄢忬朝他走了过来，但贺衍发现自己仿佛被什么东西死死钉在了原地一样，本移不开脚。

白雾从间缓缓溢，缭绕着上升扩散，模糊了鄢忬凌厉的颌线。烟雾弥散间，鄢忬掀起，眉骨映了一森冷的影，带着令人窒息的压迫和引力。

以往温的梦境瞬间破碎，一无言酸涩的痛苦瞬间充斥腔，他甚至不清楚现在的疼是因为什么。

“第二是脱治疗。”

他应该拒绝的，他应该狠狠推开这个趁人之危的混。贺衍咬牙关，可却像有了自己的意识一般，主动弓起腰迎合对方的碰。

他闭上，听见自己嘶哑的声音：“好。”

贺衍声音冷静，但细听却有些发颤，他抿了，才发现已经得翘。

这成了压垮贺衍的最后一稻草。

“你的需要习惯刺激，直到不再过度反应。”

鄢忬就站在他面前，神淡漠，仿佛刚才那句荒唐的话不是从他中说来的。

“所以你要亲自当我的‘药？”贺衍终于明白了他的意思，他讥诮地扯了嘴，眉宇间满是冷冽。

贺衍的瞳孔骤然收缩。

“第一是药控制，但很显然这方法的疗效似乎不太乐观。”

贺衍猛地抬，撞对方不见底的睛里，陌生再次浮现，但又伴随着某诡异的熟悉。

“上次在训练室，你是想着谁来的？”鄢忬笑了，他纵容地摇了，仿佛又变成了之前那好好辈的模样，连语气都带着辈特有的无奈。

鄢忬的动作顿了顿，幽的绿眸凝视着他，指尖顺着耳尖缓缓。

的反应比什么都要诚实，明明大脑叫嚣着抗拒，可当手掌覆上他的腰侧时，后腰窜起一阵电般的酥麻，让他险些跪倒在地。

“阿衍，你现在太了。”

“让我教你重新掌控这。”

鄢忬微微挑眉：“阿衍，齐崇杉其实给了我两个治疗方案。”

耳边像是隔了一层厚重的玻璃，鄢忬的声音被扭曲成了模糊的嗡鸣，但那些话的意思又极其清晰地传了贺衍耳中。

他的肤得吓人，连呼的气息都带着灼的温度。最不堪的是，他能清晰地受到自己的反应，布料带来的细微刺激都让他前发白。

鄢忬漫不经心地把玩着打火机，开开合合的脆响在空旷的训练室回。

那陌生和侵略，让贺衍的意识绷，他警惕地看着鄢忬，像是第一次认识他那样。

“你确定？”

贺衍意识地呢喃声：“叔叔？”

“叔叔，我不明白你的意思。”

“离我远……”他的声音哑得不成调，可尾音却带着可耻的颤抖。

空气突然凝固。

所以，这才是真正的鄢忬。

他从来没见过这样的鄢忬。

“你可以拒绝，阿衍。”鄢忬语气平静，“然后一辈当个被望折磨的废人。”

“阿衍，你当然可以继续这样生活，或者……”

“叔叔。”贺衍加重了这两个字，“我以为您只是我的辈。”

“你知第二方案指什么吗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