学校这关不难过，老师批评就批评了，哪怕让她当着全校学生的面检讨她也不在乎。

但回家就不一样了。

家里没别人，她装乖巧这招也没用。

早恋在妈妈里不见得是死罪，她就是想找个借敲打她，治治她多年来不服教的病。

妈妈离开后，办公室的氛围稍微缓和一些。

明厘不用提心吊胆，担心她哪一秒冲上来给自己一掌。

李富国说：“你还有什么要说的吗？”

事发突然，但明厘脑里灵光一闪，及时抓住机会。

“老师，抱歉让您费心了。”她咬着嘴，摆顺从乖巧的态度，“我以后一定专心学习，我愿意让班的位置，给有能力的同学。”

旁边的主任替她了。

“那……明厘家还有什么问题？”

他看向小姨。

小姨今天穿了件不规则吊带半裙，还是她自己拿剪刀剪的。

明岚在的时候一直铁青着脸，老师也没敢说什么重话，小姨看起来就随和多了。

“有啊。”她笑盈盈抬，晃了晃手里的照片，“说完了学习上的事，咱们来说说隐私权和肖像权的问题吧。”

小姨接着说：“我听你们说着，好像谁也没提照片是谁拍的，现在p图技术也很发达，万一错了，多不好。校外的咱们先不谈，这几张是在学校里面吧？毕竟都是未成年的小孩，学校公然把照片放来，考虑过肖像权的问题吗？”

李富国和主

任都愣了，办公室陷一诡异的气氛。

明厘隐隐松了气，天塌来也有小姨着。

小姨乘胜追击，“一码归一码，贵校成立这么多年了，名声赫赫，相信能理好这小事，对吧？”

主任瞥了李富国，后者不得不开：“这是当然，后续我们肯定还会调查，现在——”

小姨直接说：“那调查清楚之后再说分的事吧。”

-

明厘抱着书包上车，跟在小姨后面乖乖上了车。

“这是谁的车？”

小姨了墨镜，坐在驾驶位上，系了安全带，“你那个哥的。”

明厘惊讶地看着她，“他也来了？”

“没有，我在国又没车，借借他的。”

小姨启动车，又说：“还这么多呢，好好想想回家怎么办吧。”

这么一说，明厘就有些忧心。

从学校到家开车不到十分钟，她们转了两圈才回去。

“我没早恋。”明厘诚实地说：“虽然偷着跑去海城是真的。”

小姨打着方向盘，看她一，“不怎么说她是你妈，监护权在她手上，你跑又跑不掉，快考了，总不能去要饭吧，这事低认错，赶掀篇，懂了吗？”

“明白。”明厘说话都没了力气。

电梯上行，明厘呼一气，说不张是假的，怎么骂她训她都行，可她害怕明岚给她转学或者收手机。

她疯的时候什么都能得来。

小姨她的发，嘱咐：“你妈妈吃不吃，你好好解释，服个，别倔，听到没有？”

“听到了。”她。

“我们回来了！”小姨朝屋里喊了一句。

“嗯。”

妈妈现在卧室门，藕睡衣松垮穿在上，脸铁青，愤怒隐忍太久嘴角微微搐。

明厘小心地提着那颗心换鞋，倒了杯，放在桌上还没来得及喝。

妈妈一掌打在她脸上的时候，她没躲开。

明厘不可置信地捂着脸，左半边脸火辣辣地疼，连带着耳朵里嗡嗡作响，生理的泪当即涌来，在眶里旋转。

小姨冲过来，把她揽怀里，住了她蠢蠢动的右手。

如果不是小姨拦住，她是想还手的。

“好好说话不行吗？”小姨也急了，“非得动手啊？”

“你自己说，我给你机会了没有？”明岚居临，像审判众生的恶佛。

“第一次在小区门抓到，给你调了班，本来以为你老老实实没事了，丁阿姨说她在海城看见你了，我当时还不信。打电话的时候你就在旁边，等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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