前几次考试她还在前五名左右徘徊。

从100名步到第10名很简单，但从第10到第1，要付不亚于原先10倍的努力。

路越走越窄，实力和运气缺一不可。

不光中游的同学，前几名的尖生也都瞠目结。

先前游灿常年霸占着第一名的宝座，一次两次是幸运，后来大家发现，不怎么考，人家就是能钉在第一上焊不动。

后来，很多人的梦想变成了年级第二。

而明厘的现，打破了这咒。

可惜16班风气太压抑，就算考第一，也没人过来恭喜她，也没人公然在讲台上放劲爆的音乐。

班会的时候，李富国轻飘飘提了一句，年级第一是咱们班的。

这篇到此为止，揭过。

明厘拿到第一这事，算来算去，居然还是游灿为她庆祝最多。

晚上放学，她和闻棠走在校园大上，互相吐槽各自班里零狗碎小事。

如今，她已经能够自然地和人聊些八卦，而不是只会说“哦”的小呆板。

她和闻棠依旧会约在楼的楼梯拐角集合，走到大门，各自离去。

尽只能一起走10分钟，但这10分钟对明厘来说治愈意义非凡。

有时候她们聊得多了，会在校门游一会儿，转几个圈，踩着路灯的影，慢悠悠地晃着，时不时伸个懒腰。

月光，一切都照得朦朦胧，哪怕两个人只是各自发呆，她也觉得放松。

闻棠是个心思细腻的安静女孩儿，她唯一能信任的听众就是明厘，明厘在她面前也能毫无顾忌地说一些想法。

闻棠最近的烦恼来源于同桌。

“你们班这么快就换座位了吗？”明厘说。

“嗯，昨天排完，今天早上已经换人了。”

“那你摆脱那个经常背后嚼的同桌了吗？”

闻棠说：“确实摆脱了，但换了个呃……不好不坏的人。”

明厘疑惑地看了她一。

闻棠叹了气：“就是上次我们看他打网球的那个男生。”

“徐惊临吗？”明厘惊讶到眉扬起。

文理分科，育生跟着文科班走，被安排各个班，机缘巧合，闻棠和徐惊临居然成了同学。

而现在，两个人又成了同桌。

闻棠略微尴尬：“嗯……虽然到现在我们还没说过话。”

“他人应该还不错。”明厘莫名说了一句。

但转念一想，这话也不该由她来说，她和徐惊临也只是有几面之缘，压不熟。

可因为游灿这层关系，她在心里也给徐惊临发了张“值得信任卡”。

闻棠表示赞同，“那你呢？接来有什么计划吗？16班氛围那么差，我上次去找你，在门观察了会儿，觉得每个人都好冷漠。”

“比一班是差了，但是……”明厘顿了，仰动动僵疲惫的脖，说：“我本来也不在乎，冷漠不冷漠的，受不到，所以对我来说去哪儿都一样。最近就好好学习，争取次还是第一吧。”

打江山容易，守江山难。

这条路快要走到尽，路灯把两个背书包的影斜斜投在地上。

闻棠说：“其实……应该也没有你说的那么悲观，很多时候你也能受到啊，比如游灿的事你也很锐。”

明厘很少和人谈论游灿的事。

除了远在纽约啃菜叶的芭娜娜，她只和闻棠提过几嘴。

明厘想了想说：“如果有个会说话的太，24小时围在你边，不仅发光发，还要叽叽喳喳，你肯定也能受得到。”

，鼻，嘴，都能清晰地受到他在你边。

所以现在，她也能清晰地受到，他不在边。

闻棠说：“我也不知该怎么说，可能我太胆小了，什么事都畏手畏脚，我只想着逃跑。”

明厘，“我也只会逃跑。”

不论是芭娜娜还是南希，都在尽力把她往谈恋的路上推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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