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是游灿先开：“怎么还不睡啊？”

“说了这么多，你就是来劝我参赛的？”明厘忍不住打断他。

明厘摇：“老师还没说。”

她拖着袋，了边缘，“那……谢谢你。”

“不客气，本来就是我该谢谢你的。”他摆摆手，“那我回去睡觉了啊。”

而此时，电话那的人骤然现在前，她一不知该说什么，以往的伶牙俐齿忽然退化。

作业早早写完了，期中考试还早，也不用急着复习，她有无事可。

“哦，那倒不是。”他话锋一转，“我来给你送礼的。”

他像是有累，坐在楼梯上，胳膊随意搭着膝盖，低去，碎发微微，见她来，就起站了起来。

总觉得那里少了什么。

他打开袋，又窸窸窣窣地翻了，像是检查一遍似的，递上前，“给你。”

刚洗了澡来，手机就响了。

她说：“我要准备期中考，没什么时间分给比赛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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礼？

上次芭娜娜给她带的刚好吃完了，她还没来得及买新的。

有空虚。

“而且你不是从小在海城大的吗？正好帮我尝尝是不是正宗的。”

明厘想了想，“但是你可以参加别的科目。”

明厘觉得奇怪：“你参加不就好了吗？”

游灿轻轻地啊了一声，像是遗憾，“如果你不参加的话，咱们学校的数学估计又要全军覆没。”

夜风轻拂面庞，她踩着石小，觉得生活平静又安稳，像徐徐前行的列车。

他刚走两步，又转说：“对了，你知参赛学校都是哪几个吗？”

游灿笑了，“我问的不是这个。”

明厘。

他语气夸张地跟她解释，带着分享新鲜事的，电话里的沉稳此刻换成意气昂扬。

她说：“老师说所有人都要参加。”

明厘当然懂，他不过就是想问她要不要继续保存实力。

空着书包回了家。

心里一惊，她迅速了两发，裹上外，快步去开了门。

他说：“本来是昨天早上回来的，天气不太好就备降到海城了，也是倒霉，在海城等半天也没飞走，我就去买了吃的，说真的那个凤梨酥还好吃。”

“我自己当然也留了啊，上回你不是给我看了那经典例题吗，结果第一天的卷里真有一差不多的，我在考场上看到那题都想给你跪了。”

他问：“那你参加吗？”

他的潜台词，你懂我说的是什么。

“职业选手禁止参赛。”他开玩笑，“去年k城的比赛我也跟着二的去了，竞赛生可以作为外援，但不能全程参赛，不然对其他同学不公平。”

三楼的安全依旧昏暗，她前脚走过，声控灯就灭了，楼上传来急促的脚步声，于是灯又重新亮起。

“还聪明。”游灿笑笑说，“对，我能参加英语和理，但这两科一中一直很，去年都拿了冠军，我没什么用武之。”

她收回视线，垂眸，继续输了密码，推门去。

比如…应该有个瘦瘦的影。

明厘被这话题突转得有懵，这才注意到他手里拎了个很大的致包装袋。

袋里是海城的特产甜，凤梨酥、蹄酥、椰饼……杂七杂八，各各样的都装了，填的满满当当，都是她之前喜吃的。

明厘一雾地接过来，扒开袋看了，惊讶：“从哪儿买的？”

她敲了几个字：没有。

明厘又看了心，这有太多了，她不好意思白拿人东西，拒绝：“我吃不完这么多，要不你还是留着自己吃吧。”

四五天没见，明厘对他最后的印象还是那通电话。

“哦。”他语气自然，像跟她话家常，“联合比赛的事，听老师说了吗？”

明厘输密码的手一顿，意识抬，向楼梯看去。

还没问怎么了，一刻，就有人敲了门。

她理所当然地找了个借：“写卷。”

明厘原本在犹豫不决，他这话一来，她没好意思再推辞。

还以为是芭娜娜又让她题，明厘漫不经意打开，怔了，是游灿发来的消息。

-：睡了吗？

像没有载客的空旷列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