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厘无奈：“这句也早就用烂了好吧。”

“500米，回家还得1500米。”他又反应过来，“哎你是不记路吗？”

明厘了两杯可乐，几个小挞，说：“半个小时后我再回去。”

一班的小崽们费劲地从犄角旮旯里扒拉冷门人，小众、国外、最好名字，实在不行就自己动手搞个什么“弗拉基米尔亚历山德罗维奇扎哈尔琴科斯基”，听起来就炫酷。

“回去给我爸打电话。”明厘非常自然地提起话题。

小灵通打探消息一绝，大分人更愿意叫他的大名，叫贺鸣飞。

明厘：“什么素材？”

学过来是为了调节心态，重整旗鼓再发，但现在看来……她一也不为竞赛的事苦恼，没有遗憾，没有悔恨。

肯德基里人不多，找了个角落坐。

“噢，不好意思……”她又往东走。

“你给我讲讲学校的事吧，大家都默认，但是我不太清楚的那。”明厘说，“比如接来半年考试怎么安排，侧重在哪，有没有课余活动之类的。”

刚走两步，就被人揪住书包。

“不过你为什么要跟我说这些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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游灿皱了眉，“你不是从来不关心这些吗？”

“胡说八，我就是靠这句话拿了作文分。”他无理地说：“警告你，别抢我素材啊，我统共没记住几句名言，回还得用这个。”

起码看得，没有被昨晚的糟糕事影响，还能跟他怼两句。

别人都期待她悬崖勒，早日再创辉煌，她却转跃悬崖，换个方向披荆斩棘。

“我才懒得用。”明厘嫌弃。

他说：“忽然想到我上回背的作文素材了。”

游灿玩着手机，懒洋洋地抬起，“半个小时后回去就能平安无事了吗？”

走了两步，游灿问：“那就先去肯德基，还是先回家？”

游灿不明所以，“那你打电话是嘛？”

她说：“要钱啊。”

通过专注来让自己忘掉现实的烦恼。

这人真是吃不了一亏。

谁要是敢写就全班传阅，挨个嘲笑。

游灿想，难她消解痛苦的方式就是不停地写作业吗？

这条后路就是钱路。

游灿，“也是。”

今天聊得比较多，明显看得她心不错。

游灿看着她清秀但韧的侧脸，莫名地笑了。

老师三令五申，决不允许再把杜甫李清照白居易这类门名人拉来当素材，原话是“这跟你给主角取名叫李华王刚有什么区别？”

明厘静静地看着他，嘴角弯起一个弧度，“因为我也有事要问你。”

游灿觉得疑惑，问了一个从刚开始就想问的问题。

“告状？”明厘说，“怎么可能？一告状我爸又得找我妈，到时候我妈再迁怒到我上，那不是给自己找麻烦吗。”

游灿把她转了个方向，“去哪儿啊？肯德基在东边。”

学校的事他了解不多，整天不在校，很多新闻都是后知后觉，但他有个小灵通。

“我只是不关心，但起码得知一，不能每天脑空空等着被安排。”

说完，她就直着往前走。

“哦，打电话告状。”

明厘想了想，“肯德基在哪？”

“笑什么呢？”明厘捕捉到他的微表。

明厘说：“那去肯德基，我不经常门，不需要记路。”

游灿详细地跟她讲了学校的基本况，时间安排，还有大家心照不宣的零碎消息等等。

游灿说：“所谓万丈渊，去，也是前程万里。”

她迟早会被她妈赶家门，或者离家走，必须得给自己留条后路。

“问吧。”他说。

游灿正喝可乐的手顿了，心说果然如此。

“你居然跟我背了一样的素材？”他诧异地转。

明厘，“尼采如是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