闻棠默默地又把话咽了回去。

“同学，你是明厘吗？”

明厘抬，有个女生站在她面前。

“对，我是明厘。”

“巫老师让你去趟办公室，就在三楼最东边。”

“好，我知了，谢谢。”

她放书就往外走，路过外面的荣誉榜，又看了一，昨天没注意，排行榜上的第二名，可不就是叫闻棠。

她同桌？

闻棠努力又认真，成绩名列前茅是肯定的。想到这里，明厘又多看了几那位第一名，不禁有些好奇。

这得学成什么样才能拿年级第一？

但，经常考第一的人都知，越往上走提升越难，靠的也不光是努力。

不知这位游灿同学靠什么。

巫老师给她泡了杯橙，温柔地说：“昨天还没来得及找你细聊，屿城冬天冷吧，搬来这边还适应吗？”

“还可以，确实觉比南方冷一。”

巫老师，“那就好，南北方差异大，怕你会不习惯，刚开学还不用着急，学习上生活上如果有困难，都可以来找我。”

明厘说：“嗯，我会努力跟上的。”

说完，她低飞速瞟了手表。

七分钟了，谈来谈去都是车轱辘话，还没正题，明厘预不妙。

上课时间快到了，巫老师对面的男老师收拾了书本，快步走办公室。

这么一来，办公室里只剩她们两个。

果不其然，确认门关好之后，巫老师开：“之前我接到了你妈妈的电话，嗯……我们先说一文理分科的问题吧。”

“一中历年是一结束填写分科表，二正式分科，你之前成绩也很优秀，对选科有什么想法吗？”

明厘老实回答：“我不偏科，文理都行。”

“照你妈妈的意思，还是希望你侧重理科。”

明厘乖巧回答，“嗯，我会在理科上多功夫的。”

“行，你自己把握就好了，还有就是竞赛的事……”

咚地一声，心里的石落地，明厘默默叹了气。

还是来了。

从门到现在，无非就是为了这个话题。

“照你先前的竞赛成绩，走数学竞赛这条路，国尖名校肯定没问题的，作为数学老师，我真心觉得，放弃竞赛有遗憾，更何况你已经拿到了省级一等奖，只要去国家队集训一段时间，就算最后拿不到金牌，也能获得不少大学的保送机会。”

巫老师言辞恳切，话里话外都替她到不甘。

考事关重大，走竞赛和走普通考是两条完全不同的路，必须有所取舍。万千泥沙过江，只有零星几粒会偏离航，幸运地，提前上岸。

大分学生依旧规规矩矩，顺而。

竞赛极吃天赋。

也是因此，放弃竞赛的大有人在，但面前的女生不一样。

她是公认的天赋型选手。

照传统路线，省队，拿奖，国家队，过关斩将，幸运的话还能代表国家队参加io比赛，到时候，世界级名校只是探取。

然而明厘只是淡然一笑，说：“老师，我真的不打算学了。”

没有借，没有理由，她没再给老师往劝说的机会。

“您放心，我会好好准备普通考的。”

她神定，巫老师本想再劝几句，但最终只是叹了气，拍了她肩膀，“好吧，最近你先准备课学业，努努力跟上，后面如果想法有了改变，一定要记得和我沟通。走吧，咱们先回去上课。”

“好的。”

回到班里的时候，她跟着老师从前门教室。

门刚一推开，就正面迎上了几十目光。

被人盯着的觉尴尬，更何况是一屋的睛。昨天忙着补作业的同学都从四面八方得知了消息，哦，班里来新同学了。

第一反应就是好奇。

明厘不太喜被人盯着的觉，非常、极其不喜。

像是自己的一举一动，都会被放大、放慢，然后任由别人挑错。

而她，本来就浑都是小病，没什么优。

她迅速回了座位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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