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。”

“拍张全照看看。”

清霁月乖乖照的同时，嘴角抑制不住地扬起。

照片很快发。

清霁月在一临时据，周围有不少正包扎伤的人，童湛言还在里面看见清随风。

清霁月上都是灰尘，有些狼狈，但神状态还不错。

“那就好。”童湛言绷的神经放松。

清霁月前线，随时可能于战斗中，能不打扰他都不打扰。

算来，他们已经好几天没聊过天。

难得有机会，清霁月那边看着暂时也没什么危险，童湛言不想就这样结束，“看看猫。”

清霁月打开录制视频功能，对准脚边正着的灵兽，

发现清霁月的举动，小老虎默默背过去，清霁月莫挨它。

清霁月把视频发给童湛言。

童湛言打开看了两遍，默默载收藏。

许久后清霁月和童湛言结束聊天重新抬起时，才发现他父亲清随风正一边吃着东西一边看着他。

“童湛言？”清随风问。

清霁月微有些不自在，“嗯。”

清随风没说什么，只在脑里认真思考起一件事，当初他追霁绯时，应该没这么傻气？

清霁月虽然是他生的，但也不止他一个人的基因，有问题的可能是霁绯的那分。

想到霁绯，清随风中多几分黯然。

翌日，古云扬一群人一基地就张兮兮地盯着童湛言。

被注视，童湛言才反应过来他还有试卷要批。

两个小时后，分数来。

这次的试卷大概确实是有些简单了，九十分以上的占了六成，其他的大分也在八十分。

让他有些意外的是，六十来分的居然也有八个，而且那八个人里，居然还有个他之前就认识的。

金运，金老。

小楼，一层大厅中。

童湛言面无表地坐在沙发上，金老八人尴尬地站着。

“是我平时讲得不够清楚？”童湛言看向金老。

被名，金老一张老脸迅速通红，连带着说话都有不利索，“很清楚……”

“那是你对我有意见？”

“不是……”金老老脸更红几分。

“那这试卷怎么回事？”童湛言晃晃手里的试卷。

试卷每题都有填，几大题更是写得满满当当，然而选择题填空题少有错误，大题却和正确答案南辕北辙。

金老嘀咕了一句什么。

“什么？”童湛言没听清。

金老一张老脸红得发紫，好半晌后，他才把话憋来，“……我读书的时候写作文就总跑题。”

他来之前就没想过还要试卷。

他更没想到，他都快七十了，有一天还要因为考试成绩不好被叫来谈话。

童湛言嘴角了，这解释……

还有说服力。

童湛言鼻梁，“那你说西瓜为什么要控，以及该怎么作？”

“果实成熟期间减少浇，可以有效地提糖分的转化……”金老张就来。

童湛言认真听完，又问了问其它几题。

金老都能答上。

童湛言，看向其他几人。

一群人年纪也都不小，至少都比童湛言大，这会儿被盯着看，一个个的脸都红得发紫。

童湛言一一问了原因。

有审错题的，有太张的，有真的没反应过来的，总之不懂得倒是没有。

他们也不像是撒谎。

童湛言叮嘱两句后，就放了行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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