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次的闹和之前三次不同，众人讨论的不只是采摘，也还有那些新番茄苗。

他们是亲看着童湛言把播去的，依旧毫无仪式，依旧没有一句多余的话。

当然，这不是重。

重是那些从到现在一共也就一个星期，可就是这短短一个星期，那些番茄苗一大半居然都已经真叶。

那是他们以前从未见过的。

在他们的认知里，单是播到发芽这个过程就需要一个星期左右。

童湛言的为什么就能这么快？

而且童湛言那批番茄苗势明显还不错。

众人正讨论，直播间就多一双手。

知接去将发生什么，众人瞬间安静。

“咔，咔咔……”

童湛言一如既往没有一丝拖泥带。

有了前三次，这次弹幕里问号少了很多，只是更多人陷复杂的绪中。

采摘完，童湛言把番茄收去保鲜箱后重新回到台。

他把那五盆番茄移到镜外，拉过一个早就准备好的空盆，随手提起一盆番茄就开始脱盆。

况就如同他预料的那样，除了上面他混了草木灰和壳的分，面的土块早就已经板结。

童湛言试着往盆里砸了砸，土块一没有要散的意思。

这样的土能活东西才有鬼。

又用力敲了两是把土敲碎后，他抖掉上的土，拿了园艺剪就从开始剪了起来，要把它们全剪碎。

每棵番茄上都还剩了些果，大概都在豌豆大小，好些甚至已经有变红的迹象。

这样的果是不大的，继续留着也只会不断消耗掉主枝上的营养，直到主枝枯黄掉叶死亡。

童湛言并不准备那样，因为这些主枝是可以变成料的，他现在什么都有唯独料最缺。

盯着看了一个多月的番茄突然被拿走，摄像愣了好一会儿后才反应过来，它用不太聪明的脑袋想了想后，决定追随那五盆番茄。

它回。

直播间，童湛言突然把那些番茄全拿走，一群人正疑惑这是什么，就见镜一转，然后就是一个男人背对着他们正把那五盆番茄分尸的画面。

“咔，咔咔……”

那熟练的动作，那熟悉的节奏……

童湛言发现飘在手边的摄像，停动作，把它抓住放回那些新苗前，示意它拍那些幼苗。

被放回幼苗前，摄像隐约明白童湛言的意思，可不够智能的它不太确定是不是要完全抛弃往日的伙伴，所以频频回看去。

直播间里，众人就在那一闪一闪连环画一样的分尸画面中茫然、回神、震惊、错愕然后离愤怒了。

那些番茄上还有好多小番茄呢，童湛言什么？

“他疯了？”

“你这是什么？”

“快停……”

……

众人立刻在弹幕里发言，试图阻止。

可童湛言直播的时候从来不看直播间，无论他们怎么呐喊，他都完全没有要停的意思。

众人那个气那个急，恨不能直接冲直播间抓住童湛言的衣服狠狠摇醒他。

就在众人火烧眉的焦急中，那熟悉的节奏响了足有十多分钟，然后终于如众人愿地停。

一同停的还有连环画般的镜移动——

再找不到昔日小伙伴的影，摄像终于放弃，回乖乖地看着面前的小苗。

明白已经于事无补，直播间众人心中的焦急淡去，取而代之的是无尽的愤怒，他们骂骂咧咧间一脑冲向评论区。

童湛言就算直播时不看弹幕，也总有会打开评论区的时候。

垃圾主播！

取关，再见。

骂完取关完，他们却并未上退直播间，而是望着镜空的墙角发起呆，他们不明白事为什么突然就变成这样。

明明之前都还好好的。

明明他们都有喜童湛言了的……

言振文的直播间。

“……最后，为了谢大家这段时间的支持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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