……

秦灼发很大的吞咽声，嘴边还残留着不透明的渍。

他很想亲雪辞，不过知雪辞很嫌弃这些，只能用脸颊去蹭对方的。

雪辞脑袋乎乎的，衣衫凌，待反应过来，想要恼怒，可看到秦灼嘴上的东西后，又觉得是自己在占便宜。

他不好发脾气了，扯了扯角：“你不要这些多余的……”

“不过你这次这么过分，我也没哭。”

“我一直都不哭的。”

雪辞膛得很直，费力说这些话，殊不知这副模样要把人勾死。

秦灼已经难受得要命，捧场：“娘，你好厉害！”

雪辞轻哼了声，结果就听到秦灼的一句——

“娘，能不能踩我？”

雪辞：“……”

秦灼最后没能如愿。

宋家小厮站在门外敲门，说秦大夫已经回来，可以帮忙扎针了。

秦无臻白天去药房，晚上回来还要照顾雪辞，着实辛苦。雪辞很谅他，没让他等，让秦灼帮忙把衣服换好就去了秦无臻房中。

临走前叮嘱：“记得把脏衣服收到桶里。”

秦灼“哦”了声。

宋家有人去这些事，可雪辞的衣服都是秦灼自己去洗。

男人了结，鼻尖陷雪辞刚换来的还带有污渍的衣服中。

好香。

娘上的味。

“娘……”

秦灼额角爆几青，攥雪辞的衣服。

他又要这些坏事了。

若是让雪辞知，他用衣服这些，肯定要跟他生气的。

可他没办法控制。

这事，也就只有大哥才能控制住。

秦无臻房中只了一盏油灯。

昏暗的光影，将他邃的侧脸映得半明半昧，晦涩难懂。

雪辞觉得这副模样的秦无臻有些反常。

或者说，有些可怕。

他在门顿住脚步，弱弱喊了声：“大哥……”

秦无臻的面线条像是一瞬间柔和来，起喊他：“小辞。”

“你只有一盏灯吗？”雪辞担心他晚上会看书，对睛不好，“大哥这里灯油没了吗？我可以让人添置。”

秦无臻：“不必。还有许多，只是我发现你放松来再帮你位会更有效果，灯得少你更容易睡着。”

雪辞若有所思。

他每隔两日就要针灸治疗，惯一般来到秦无臻床上，枕在男人上。

也许是方才跟秦灼的胡闹让他累到了，也许是灯光和燃香的助攻，雪辞本来也有神的，可躺到这里不到一会儿就黏在一起了。

半梦半醒间，他像是听到有人在问他话。

是贴在耳边问的，很亲密的距离。

只有秦灼才会离他这么近说话。

雪辞觉被磨来磨去，对方手上有不算薄的茧，磨砺地很不舒服。

“别、别磨我……”

他糊开，然而那声音却说他在撒。

雪辞蹙起好看的眉，张开的瞬间，对方就顺着他的，将手指探去。

好糙……

那是一很、很熟练的手法。

两修骨的手指夹住柔的，来回搅，又故意扯来，让雪辞把来。

雪辞的脸颊泛起不自然的红，轻声哼了两，睫颤得厉害，却怎么醒也醒不来。

“小辞，好涩。”

“都兜不住。”

他听到对方这么说。

“好多，床单都被你打了。”

雪辞意识羞耻地蜷起，脚背绷直，手指不自觉攥住床单，他轻声哼了两句，却困顿地无法组织任何一句像样的话。

只知小声呓语。

和都是打，那张脸被灯光映衬得可怜兮兮的。

雪辞醒来的时候，尖还有些麻。

屋里已经了五六盏灯。

他上盖着被，秦无臻坐在不远的桌上看书。

“大哥……”

雪辞的鼻音很重，掀开被起时，才察觉到也有些酸胀。

应该是秦灼得吧。

没想到睡了一觉更严重了。

雪辞丝毫没怀疑秦无臻，起后，秦无臻过来帮他穿上外：“最近如何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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