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本来是想委婉拒绝的，可这么听起来，就好像在说陆柏岸是条不听话的狗一样。

……有尴尬。

雪辞的脸颊微微泛红，坐直，不安：“我可以走了吗？”

陆柏岸依旧没放他走。

不过这次给了理由：“你走的话，以后就不会理我了。”

雪辞心想确实是这样。

“那你想怎么样？”

陆柏岸盯着他：“我不想你不理我。”

雪辞觉得跟陆柏岸说话是有费脑细胞的，拐弯抹角，他慢吞吞理解着，似懂非懂，最后终于又品一丝意味：“所以你刚才说想当狗，也是怕我不理你，对吗？”

陆柏岸。

雪辞突然就不怕他了。

好像面前这个人跟那群碎片没什么区别。

只要自己不兴的表，说些不理讨厌之类的话，再奇怪的变态也会变成安静鬼。

“我懂了……”他喃喃。

其实，他之前跟陆柏岸相很洽的，自从被治疗后，对方的态度突然转变了，让他觉得陌生害怕。

才会主动远离。

雪辞问了自己压在心底的疑惑：“你……说帮我治疗那次，是故意欺负我，还是真的帮我治疗？”

陆柏岸没骗他：“都有。”

“在宿舍的时候我就知这件事了，很想主动提来，但怕你被吓到。”

“后来，你对陆周成很信任，竟然是他带你来找我。”

“你选了他帮你，而不是我。”

“小辞，我很嫉妒。”

“我以为我们关系更好。”

就这样，坦地承认自己的。

好像也没什么。

雪辞先是愣了愣，随后咬着嘴沉思了会。

“可你那样对我是不对的。”

陆柏岸：“我知。”

“你躲着我，我忍不住那样。”

他没说的是，他喜看那张漂亮脸被他吓得泪汪汪的样。

不声不响避开危险的人，确实是雪辞经常的事。

这样的行为会误伤，他知。

也许陆柏岸就是这么被伤到了。

雪辞想了想：“我会理你，但你不可以再变成透明人吓我，欺负我。”

“也不准随便对我那些事。”

陆柏岸没有退路，他拿不了这段。

或者，他比陆周成败得更彻底。

“好。”

坦白的场并不赖。

陆柏岸得到了当狗的奖励。

雪辞给他喂了粥，怕他到，喂之前还尝了。

这是这些天里陆柏岸唯一一次心舒畅，心脏很轻盈，像是被鼓起的酸甜气泡一起带到空中。

气泡裂开，甜味渗五脏六腑。

比起去觊觎、去偷窥，他稍微品尝到了更上得了台面的快乐。

甚至还不要脸地在雪辞面前展示了如何将自己变得透明。

异能很好用，也可以随意控制自己的哪分隐形。陆柏岸掌握熟练，甚至还想过要不要拽脚腕的时候一只手。

他将肮脏的念藏在心底。

跟雪辞温和的谈时，脑里会不时闪那张脸哭泣的画面。

他不应该给自己找借。

或许他天生就是个变态。

陆周成回育馆的时候，忙着把好消息分享给雪辞。

他们找到了一辆能开的车，行程够他们开城市。

也许这是对外寻求帮助的好机会，只是天太晚，加上导航失效，他们还需要规划一路线。

最后是段则然尖，先找到雪辞。

顺着对方的视线，陆周成看到雪辞跟陆柏岸待在一起，正在帮一个伤员换纱布。

他走了两步，视线落在陆柏岸吊着的手臂上，面猛地一变，加快脚步。

雪辞还在给人检查伤，就被人从后抱住。

他挣扎回：“陆周成，你……别这么抱我……快放我来。”

陆周成贴到他耳边：“你看到了吗？陆柏岸的胳膊。”

“被我电的，他就是透明人！”

怒气冲冲说完，陆周成察觉到雪辞的表并不惊讶。

难已经知了吗？

陆周成的脸沉来，眸复杂，喊了一个熟人帮忙后，他牵着雪辞的手：“我有话跟你谈。”

陆柏岸待在一旁，也不制止。

他明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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