士气

翌日，在姬安继续等着今天的景定城消息之时，却意外地先收到河关守军发来的消息。

孙太后正在喝汤，忽听外一阵脚步声。

上官钧劝：“疫才刚现，即使我们过去说能治疫，图国守军也不会信，到时必得打过一场。再等等吧。”

图国小皇帝的意思很直白——两国既为友邻，现在卜察攻打图国，大盛就该兵相助。他将南路卜察军给大盛，大盛若不兵，以后图国就不再给羊和药材。

姬安向上官钧转述完，忍不住说：“他疯了？”

九月，岭南开始收晚稻，姬安的能量和国运值再一次迅速增。

衡州是八州当中最靠南的，大盛军平朔关就能直奔过去。

姬安知自己判断不好时机，每天都给上官钧转述，但心还是一天比一天沉重。

姬安心里着急：“卜察不知什么时候才会来，要不我们先关？”

姬安不解：“那津州在后，卜察不怕被扰，或是断粮吗？”

上官钧这才满意地扬起角。

到第十日，上官钧看着姬安嘴角消不去的泡，心中一叹，犹豫着是不是要发兵。若他的设想，要等图国官府开始慌，才是最好的时机。可姬安这个状态，也让他看得实在难受。

上官钧冷哼：“他收到了疫病消息。”

姬安先转述消息给上官钧，接着问：“那我们现在关打过去？”

景定里的暗线一日一报况。

却在这时，姬安突然面喜意，急声：“二郎，卜察攻打景定了！”

姬安打开地图看着：“卜察打云朔会怎么打，从北边南打余州？还是从东边西打津州？”

而这个时候，北边各的榷场也关了门。姬安传令各边城，从此刻起，不准再放从图国过来的任何一人，违令者通敌罪论。

随即，图国皇帝走屋来。

北边的发展没上官钧所料，没过两日就有暗线传回消息，卜察兵攻打图国东都。

不仅等待卜察的第二路军，还等待疫病的消息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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姬安大致估算了，等全收完，能量和国运值差不多能达到13万。不是应对战事还是疫病，都绰绰有余了。

到第八日，图国官员开始重视。官府提了一些防疫要求，开始找地方隔离病患。但景定是大城，城中大几十万的人，还有权贵之家，关系错综复杂，防疫政策执行起来难度很大。

姬安：“想得还。可惜，和上回一样，他也只能梦。”

上官钧不信任的目光，伸手搂住人，笑着继续哄：“就给你一个人用，以后我们一起带棺材里去！”

姬安用力一，立刻给已经等在平朔关的燕似山发消息。

接来又是继续等待。

先前他报的天患者并不是第一例，据细致打听，竟是好几条街都有病人，而且已经现了几名死者。

图国派来了使者，但河关守军不敢放他城。对方骂骂咧咧了一天，见实在叫不开门，只得用弓箭将国书到城墙上。

上官钧：“津州扼守的是南北信，挡不住卜察，图国不会在那里布置多少兵力。如果津州守兵来，卜察随时能打掉，若不来，卜察也不会浪费时间，等打衡州再回收拾就好。”

姬安叹气——他也不希望兵士有无谓的伤亡。

上官钧却：“不急。现在卜察只是要打东都，再等一段日，他们兵力结集多了，很可能会分兵打云朔。到时才是我们动的时候。”

上官钧：“都不是，会绕过津州直取衡州。那是云朔八州的，打衡州，通往其余六州的路也就通了。”

姬安：“打衡州倒是方便我们了。”

到第五日，城中众大夫已确认这是疫病，联名向图国的官员要求治疫。而一些早早发现端倪的大，前几日就已经带人避城了。现在消息传开，更是人心惶惶，城的人数一暴增。

河关守军把那封国书一并夹在《旬报》里烧了。

上官钧一愣，随即：“那就即刻兵。”

上官钧：“景定先现，难怪会传遍八州。”

十月，衡州州治景定城里的暗线率先传回消息——景定现天患者！

姬安皱着眉转述给上官钧，又：“这么看来，该是由南往北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