师主将明湛一边晃一边摸着的胡，兴地：“总算不用数着数发炮，这一把打得可太了！”

师晟扶好齐万生，大声提醒他：“明将军，你可仔细着，别打着打着船就搁浅了！”

明湛哈哈笑：“放心吧，船上都有数！对面已经开始散，再打几炮就差不多要追击了。”

先前船帮的船围得密，炮门都不用瞄准，随便打也能打中。等到再散开些，明湛就要开始心疼放空炮。他今晚打这一战，都不知烧掉了枢密院多少军费。

齐万生却是笑：“只要还能发炮，明将军尽打。圣上说了，能用炮来杀伤，就不要让我们的兵士打近战，人才是最需要保留的。”

明湛不禁叹：“圣上仁慈啊！”

师晟看着对面被炸得支离破碎的船帮众船，一时心中都有些微妙。

船帮毕竟只是民间组织，刀还能得上，但箭并不多，甲胄更不可能有。平时船帮之间偶尔有矛盾打架，要么使小手段凿船，要么撞船之后两边人对砍，箭都少用。哪里见过这力火？

师的炮弹有两。一和轰天雷一样能炸开，飞散无数利片，杀伤力十足。一对着吃线以打，只要击中就能砸一个大，让湖去。

船帮各船被炮火轰得胆寒不敢冲，想逃又总被旁边船拦堵。总之湖面上已经成了一锅粥，指挥系统全面崩溃。

不过师也没能再打几，再打去就真要搁浅了。

明湛令全速追击。

一通鼓后，师各船纷纷行动，各自选目标去追。

无数支火箭在湖面上划光。

姬安要求打破船帮的胆，最好让他们怕到闹哄，自己把那些动手的人来。明湛也就不想着多收剿战利品，尽量多杀伤敌人才重要。

偶尔还有炮声，但不像刚才那般密集，也就终于不用扯着嗓说话。

师晟对齐万生：“以前你想看地雷，没能看上。这回看一次。雷，也算补上了。”

齐万生说：“确实震撼。”

明湛也言附和：“真没想到，军监还能整在里爆炸的东西。。雷用来设伏的确好，悄无声息的。不过这回还得多亏齐先生算得准，船帮还真在脉湖动手，才能用得上。雷。”

齐万生：“不少地方怕是都停盐大半个月了，着先前约好的，今日运盐船队已经发。经此一战，希望船帮能识趣。”

明湛：“不用担心，所有船帮都盯着我们这儿呢。他们的消息传得快，绝对消息比运盐队先到。要是还有哪个帮胆敢劫船，回我就让他全帮都沉底喂鱼！”

齐万生：“今晚动手的这几个船帮，还要麻烦明将军派兵去掉他们的寨。”

明湛：“这是自然，齐先生放心。他们先动手，我就好兵了。”

不过一个时辰，湖面上的战斗就已经接近尾声。这次明湛把有炮的船都带了来，火炮的程之，船帮的船能跑掉的不多。箭雨加炮击，越来越多的船升起白旗，不少还燃着火，或是正在沉。

明湛又安排各船有序接收俘虏。

忙过一通后，他回见齐万生和师晟还在，挠挠说：“有件事想麻烦齐先生。这回我的幕僚留在运盐队了，今晚的军报……”

齐万生会意：“一会儿我就帮明将军写好。”

明湛忙说：“也不用上写，这么晚了，两位先休息吧，明日再写就好。等回到宁安，我请两位去酒楼！”

齐万生：“无妨。圣上挂心着这事，早一刻写完可以早一刻送去。”

师晟却话说：“其实有个法，上就能让圣上知。”

齐万生想起他以前说过的留言板，奇：“这回圣上没给你那东西啊。”

师晟笑着摆手：“我是说《旬报》。上期《旬报》上不是登了法嘛，我们带着一份，找船工和兵士凑齐一百个手印就行了。”

齐万生失笑：“我还真没想起来，的确这样最快。那我现在就去写，你去找人手印。”

两人说就，一同转往船舱。

只留明湛愣在原地：“原来还能这样报军报？！”

○●

自从十月廿二那期《旬报》发刊之后，姬安就陆陆续续地收到许多地方上报买不到盐。

多是南方，北方也零星有一些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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