燕伯善一笑——这是又向金武求援去了。

都。

燕伯善虽不知定位的秘密，但只有他一人知须到此定接火炮之事，因此心中也能猜测得到——圣上这个“仙术”，怕是限制颇多。

“果然一看就不同凡响！”

这一日，燕伯善在距离怀平五十里扎营，准备攻城械。

翌日，打骨鲁王派亲信快南，隔着黄河遥望对岸的怀平。

第二日，燕伯善率军推至怀平城，开始攻城。

一是怀平府原本就有六万兵，据城而守，不是那么容易打得来。可以依照他先前的打算，轻骑断盛军粮。

最后打骨鲁王还是决定兵不动，并传令从北边驻军调五万人到国都来。如此决策，原因有二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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但也有人反对。

在燕伯善第一日攻打怀平的晚间，打骨鲁国都就收到了战报，打骨鲁王急召集众臣商议。

当日夜里，就有斥候回报燕伯善，有人城渡河。

三座火炮你方唱罢我登场，断断续续轰了一日，轰得怀平城的打骨鲁军如同受惊的兔。

气氛一时相当张。毕竟怀平距离国都仅一二日的距离，一旦怀平城破，让盛军取得城中粮草，而围困国都，那就很麻烦了。

燕伯善先用常规攻城方式打了两日，期间曾几次诱打骨鲁的骑兵，不过都以充分的准备获得接战的胜利。

“还是传旨怀平守军，不要缩城中，尽快冲击敌阵，破坏盛军的新火！”

“那怎么办，等着盛军攻怀平，再用那东西来轰国都？”

众人纷纷笑着是应，个个都围上去摸一把这宝贝的新火炮。

二是怀平府同时也往东边求援了，只要持上十日左右，东边的援军就能到。而国都哪怕增援，也要等北边驻军那五万人到了再说。

“圣上既能送武来，那是不是我们也不怕被断粮了？”

“盛军打西庆就是用了那东西，西庆城一日都没能持住！就算怀平城池比西庆固，驻军比西庆多，但也撑不了多少日！”

两日之后，燕伯善接到姬安通知，得知燕似山的铁甲军顺利从北边打骨鲁，这才放火炮这个大杀。

第三日晚，怀平再次求援。

众臣都吓了一大，立刻便有臣来相劝。

“那新火既是攻打远的，只要骑兵冲到近前就行！”

先前已经派十万兵去河西，若是再派兵，国都势必更加空虚。

此外，他在这里还要两件事。

当然，他不会说破这扰军心，只笑：“好了，把新火炮和炮弹都运给炮兵队。动作小心着些，这一仗能不能赢，可就靠这些宝贝了！”

其一，留一查看黄河，抢搭浮桥以便随时渡河。

其二，查找齐师二人去年留的标记。

之后，国都开始密切关注怀平战事。

但要不要发兵去救，众人也争论了很久。

去年，使打骨鲁的齐万生和师晟，也是走的这一条路。

“可不是说那新火是个大铁筒，这要怎么破坏？刀枪可砍不断！”

“陛！等不及东边援兵了，必须立刻增援怀平！”

“国都就这么兵，再派去国都怎么办！”

一众臣七嘴八吵成一片。

燕伯善在去年初从河关调任回西北，亲兵跟随他走，倒是都知当年河关“仙术运稻”的事。但这一回毕竟是亲所见，看到这么多东西凭空现，无不瞪大双，一时都是激动难耐。

亲信在第二日上午风尘仆仆地赶回，面发白地汇报：“臣见怀平城不断爆炸，昨日傍晚城墙就被炸塌一！幸好怀平守军结集快速，将盛军挡在城外，不然怕是昨日就要破城了！”

“这就是新火炮？”

他没有一开始就用上火炮。

怀平既是打骨鲁重镇，自然也布置有兵力。守军有六万之众，和盛军数量相差不大。

继西庆府失守的军报之后，打骨鲁君臣又一次听到了盛军那个可怕的新火。这次离得这么近，甚至他们白日间都隐隐听见轰鸣。

师晟将标记描述得非常明确。当晚，燕伯善带着自己的亲兵围住标记，接到姬安发送过来的三座火炮和十数箱炮弹。

“至少也要破坏掉那个新火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