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鼓声的促，田守朴的脚步都不自觉地加快。

来到县衙，自然是大门闭。

老汉看看他，再看看华飞雄，瞧见华飞雄的小厮给自己使，心犹豫片刻。

姬安听得兴，又问他有没有冬油菜，就这样聊了一路。

卫士：“告状。”

说话间，他快步走到大门前，抬脚跨过门槛，穿过那半扇打开的门扉。

姬安看那男一直握着女的手，不禁笑笑，温声问：“你们叫什么名字？”

姬安：“没误会。你去通禀知县，就说是有人当街讹诈六百贯，数额大，需要上审。”

年轻夫妇就跟在车旁走，脸上还是免不了透不安。

咚！咚！咚！

孙铁没想到姬安记得，甚至知棉的事，忙说：“正是。听知县说，上会在江南挑地方试。那棉是好东西，我很想试试。”

华飞雄是被押过来，抱臂站在一旁冷看着。

姬安懒得再多说，只转看向上官钧。

姬安让人上去拍门。

最后，到底还是推托：“华家是沧首富，以前修桥铺路没少捐钱，平日里也时常施粥施药。华公是华员外亲孙，别说六百贯，便是六千贯他也不缺，如何会讹诈。”

上官钧冷声：“击鼓。”

华飞雄撇嘴：“是他们要告我。”

几人跟在他后，都摇着，说是刚来。

老汉虽在门，声音却传了来。华飞雄听得放声笑：“我看你们就没来衙门办过事吧。”

但，他话还没说完，就已经有羽林卫拿起了鼓槌。

此时老汉就吓得脸一白，连声：“别敲别敲，我去禀……”

苏氏奇：“什么声音，是哪里在爆竹？”

这个到了大堂上也得说，男回：“我叫孙铁，她是我家里人夏细娘，家在背村。”

田守朴却是神微妙——这样的声音，他去年才听过一次。

老汉一愣，这才留意到坐在车上的姬安和上官钧，一时都有些不知所措：“这……二位……莫不是有什么误会……”

登闻鼓不仅是京城皇前有，其实在每个有审案职能的衙门前都立有一面，也各有各的击鼓条件。不过县衙是最基层的衙门，门前的鼓谁都可以敲。

过年期间衙门里人很少，每日也就那么五个衙役值。田守朴到大堂之时，这些人同样被鼓声惊动，已经聚在堂上。

姬安没留意华飞雄的小动作，只和上官钧坐回车前座，让羽林卫们押着华飞雄和他的仆从，一同去往县衙。

好一会儿，才有个老汉来开门，没穿差服，也不知是不是衙役。

衙门不是日日都审案，除了大案要案，寻常案会积一积再集中审理。县里通常是三到五日审一回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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门里的老汉听见，探来一看，吓了一，连忙跨门迎上来：“是华公要提告？”

姬安：“先前我在慈幼院见到你们了，是来看棉被吧。想棉吗？”

门只开了一条，他打量着拍门的羽林卫：“什么事？”

鼓，是指登闻鼓。

苏氏跟着说：“那我去拿你的官服来。”

当然，不哪一面鼓都很少有人敲，大多数时候还是会走正常程序。而这衙门前的鼓一旦响起，不后面结果如何，知县至少得上一面。

老汉：“过年呢，衙门不理事。想告状，后日来投状纸，到时会告诉你哪日开堂。”

田守朴不是个凡事摆架的官，等着人去看了再回来报，不如他自己去看来得快。

老汉就是一愣。

当班的班多答上一句：“刚才听着像是有人拍门，门该是去开了，过得不久就响起鼓声。”

田守朴一边继续往外走，一边问：“可知是何事？”

田守朴正和妻苏氏一同陪着孩玩耍，突然听见一阵沉闷的咚咚声响。

此时鼓声已经停了片刻，但田守朴还是先看向门前大鼓。见击鼓的是个腰间悬刀的劲装青年，不由得愣了——似乎有熟？

升堂

他起：“应该是有人敲了堂鼓，我去看看怎么回事。”

平白被打扰，要是知县脾气好还罢了，要是碰上脾气不好的，看门的人必会被问责。

他暗自，示意已经派人回华家传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