姬安：“你不是……连个小孩的醋都要吃吧……”

上官钧：“李全喜十四岁。”

姬安：“那也还是孩，十五岁才成丁呢。”

上官钧：“民间十四岁办婚事的不少。”

姬安觉嘴角要压不住了，扭过闷声笑得肩膀都在抖。

不过，手上回握的力气却加大了些。

羽林卫寻了三辆车来。

朱顺能走动，被关忠扶着上了一辆继续趴。鲁常胜被抬上另一辆，岁丰和李全喜在车中照顾。赵老妪、李太嫔和儿坐上最小那辆。

姬安和上官钧也上了车，在羽林卫和飞廉军的护送回。

姬安把朱顺和鲁常胜就安排在清凉殿，挑了间透气宽敞的屋。这里只有他和上官钧住的主建筑是方挖得的，其他建筑都是寻常房，伤患住也无妨。

赵老妪随李太嫔去了后安顿，不过姬安给了特旨，准许她们随时过清凉殿来看人。自从后开放驻羽林卫之后，如今晚间都不会再锁后的门，很方便。

宋远之主动向姬安请求留在清凉殿照顾伤患。

回来的路上，上官钧派了岁丰去枢密院拿卷宗，也派人去叫枢密副使和刘叔圭来。

两人正喝着凉茶、吃着小等人，却是师晟派来的飞廉军兵士先来求见。

姬安将人宣来问：“可是抓到夏侯通了？”

那兵士抱拳行礼，却是说：“回陛，扑空了。夏侯通昨日就已经离开，依附近百姓看到的形推断，该是刚接到夏侯焱被抓的消息就走了。师校尉估计他会先去昌邑，已经带人赶过去。”

上官钧冷哼一：“夏侯通本就没打算等京里这夥人。”

姬安：“希望师晟能赶得上。”

又让那兵士去大司府和齐万生说一声，免得齐万生担心。

这兵士刚退不久，岁丰带着当年紫霞山剿匪的卷宗和夏侯通的文件回来了。

姬安和上官钧一同翻看。

没两人所料，当年剿匪就是夏侯通带的兵。过程和上官钧先前记得的没多少，对山兵士的不适症状，和那两个试雾死囚都有详细记载。

姬安问：“兵是哪里的兵？南方瘴气重，北方兵过去很容易土不服，在雾里难受很正常。”

上官钧却：“夏侯通是到任之后领当地的兵。这事不可能全军一同戏，参与人数最多三四个。看记载，兵士都是眩、腹的症状，这么大范围，估计是在中了药。那两个死囚八成也一样，被了毒药才绑到山里‘试雾’。”

姬安叹一声：“真狠……这样一来，‘紫霞山雾气有毒’的消息就足以取信于人，再故意传播开，附近百姓都不敢山，也就能守住山中‘宝贝’。”

上官钧再去翻夏侯通的履历：“这次剿匪虽失败了，不过夏侯通在任期间积极清剿寇，辖地的匪患被清许多，连紫霞寨的贼匪也只能缩于山上。他凭藉这些功绩，两年多后被调任回京。”

姬安：“虽说客观上有好效果，但主观上，他该是为了给两边合作捞钱扫清障碍。紫霞寨贼匪和彭彧的第一起灭门大案，就是在他的任期。”

说着就想起来问：“紫霞寨那边，是上派兵再去剿，还是……”

上官钧：“夏侯通和紫霞寨合作这么久，连他被罢职后都没停。虽说贼匪是装成商人，但也说不好有没有和当地官员或官军有勾结，最好先清查一次。”

姬安：“可是查冯家已经打草惊蛇，现在夏侯通又跑了，估计紫霞寨已经警觉。”

上官钧：“至少要把主要官员和将领换了，再去清剿。贼匪若是跑了，倒还省了力气。哪时在别，再剿就是。”

姬安叹气：“他们拿金纳树当摇钱树。我就怕他们逃跑之前，为了多搜刮药材，把树都死了。”

上官钧思索片刻，：“那就立刻调令，也从别再调两支兵过去。务必尽快剿清贼匪，将树保住。”

姬安跟着想了想，却改说：“用兵的事我懂的不多，还是你来决定就好。以人为重，别为了我一句话，就多不必要的牺牲。树要真没了……我再慢慢攒‘钱’买就好。”

上官钧听得目光渐渐温和，不禁握住姬安的手：“陛民如，兵亦如。上苍知，会将那些树留给陛。”

姬安眨眨，笑：“是谁说的——不语怪力神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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