赖小妹再次向姬安行礼谢座，这才半坐到凳上。

姬安就问了刚才想到的问题：“不过，刚才听你的说法，你家里应该没告诉冯家你的世吧。他们又是如何得知？”

赖小妹：“民女也觉奇怪，昨晚想了一整晚。猜测该是在收到民女生母的信那年，不巧让他们偷听到了什么。”

姬安就顺着问：“你生母如何了？”

赖小妹：“她信上说，后来遇到大赦，恢复自由，嫁给了先前很照顾她的一个人，两人在昌征小买卖。不过也说，准备存些钱之后便离开昌征，让我们不用回信，不用去寻。”

姬安看她表尚算平静，没有悲伤之，就没多安，只说：“平安就好，会苦尽甘来的。你和赖大壮的名字现在《旬报》上，文章里也写到启，说不定已经被她看到，她也可能会偷偷来看你。”

母亲对孩的，有的时候总会令人惊讶。

赖小妹个很淡的笑容，躬拜：“借陛吉言。”

说完，又从荷包里取一条帕，续：“这是民女生父留的唯一一样东西，当年生母匆匆给民女，却没有代话。民女也瞧不是什么，蒙陛与大司宽恕民女一家，民女想……”

只是，说到这里，又像是觉得这样不好，抿起嘴停话，面上满是犹豫。

姬安听她的意思，直接让王晦帮着转递上来，发现那帕上画着简单的线条，还有一些看不懂的标记。

他将巾帕转递给上官钧，又问赖小妹：“当年你离家之前，可有见到你生父？”

赖小妹摇摇：“民女依稀记得是，有一段时日未见到了。后来听爹娘说，当年先是民女生父与那位副将失踪，随后不久打骨鲁就打了过来。”

姬安——这样看来，难怪会被怀疑是细。

没再有什么想问的，姬安也就让王晦带赖小妹去。

等两人离开，姬安不禁慨一句：“赖小妹宁愿来向我告罪，都不受冯家的威胁，也算勇气可嘉。”

上官钧却：“凡是对陛稍有了解之人，都知陛心慈。与其一生都受制于冯家，主动来告罪，反而极有可能争取到陛宽恕。

“她生母遇到大赦都得了赦免，她当时还小，想来陛不会多计较。她不笨，自然知该如何选择。倒是冯家，陛准备如何置？”

姬安：“先等等飞廉军的调查。冯家那人品，我看他们上八成还有别的事。”

说完，见上官钧还在细看那帕，就问：“那上面画的是什么？”

上官钧将帕铺到小案上：“看着像是半份地图。”

姬安诧异地低看去：“地图？这么简陋。”

和他见过的官方地图相比，简陋得就像儿童简笔画。不过经上官钧这么一说，姬安再去看，的确能看意思。

上官钧解释：“民间私绘地图是要斩首的重罪。不过只是画些简单的示意图，便是被告上衙门，只要不涉及机密之，官员通常会睁只闭只。所以家中留这样的图，才没有危险。”

姬安：“那你看得图上是哪里不？”

上官钧摇，又说：“不过，她生父既是边军的人，想来该是那一片的地形。我猜，她生母至少知这是地图，怕被搜了去当成细定罪的证，就匆匆给她。”

姬安奇怪：“那烧了不是更净。”

上官钧：“也可能有其他重要的意。既然陛有缘得到，就先收着好了，说不准会有用上的时候。”

姬安，再问：“那个细案你知吗？我怎么听着觉有耳熟啊……”

上官钧抬看他：“陛可还记得，徐小七是为何的。”

姬安不用回想，直接打开系统，搜索扫描存盘其中的当时上官钧给自己的调查报告。

徐小七母早亡，父是边军校尉，在一场对打骨鲁的大败仗之后，被查是发细。徐小七因此受牵连，没为隶，又被选中，时间正是十二年前。而且，姬安还记得，徐小七说过，他小时候也遇过疫病。

虽然那报告上没有写地，但时间和事件都能对上，姬安肯定地：“小七之父和赖小妹之父是同一案。”

一边说，一边在系统中打开地图，查看昌征县东寨的位置——在关州最北。

果然，上官钧也：“当初给陛的信息没写太详细，我倒是看了当年那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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