五人当中又有牵人，叫作武固，据说状纸便是他写的。

姬安：“你与方卿准备一，午时随我一同去。”

张湜应了是，告退去。

姬安遣人去礼库房取那五人的卷，同时放消息，让认识他们的官员来见。

待通传侍听完姬安吩咐离去，上官钧提壶倒了杯新茶，递给姬安：“陛现在寻人，怕是无人敢承认。即便有人来，也是一问三不知。”

姬安接过茶慢慢喝，一边说：“总要先问问，说不定就能撞上呢。”

还真撞上一个——姬安的“秘书”之一，勉。

姬安给他赐了座，奇：“你认识武固？我记得你是关州人吧，怎么会认识江南的举。”

勉和徐小七是同乡，姬安就特别记得他一些。

勉拱手：“陛容禀。武固来京早，且未住客栈，与几名同乡一起租住在臣所租院落隔，来去的时不时撞见，也一同喝过几回酒，聊过一些事。”

姬安，又问：“你觉得他如何，这两日可有再见过他。”

勉不由得地一笑，又很快收起，回：“臣觉得，他是个颇有志向之人。只是太年轻，也就难免气盛。去年正科时他不巧生病，被家人拦着没能京，今年本是信心满满，不想却落了第。”

姬安不禁诧异。勉自己就年轻，武固还能被他评价年轻气盛，岂不是年岁更小。

这时，勉再续：“先前《旬报》登那两题之后，武固与他同乡曾来请教臣一些题如何。臣当时与他们讲解了自己的法，但也说了臣并不知晓自己的分数与正确答案。

“三场考完之后，臣也曾遇到过他，看他心不太好，料想是发挥欠佳，就没再提会试。前日晚间，臣又见过他一回。他拐弯抹角地向臣打听，陛有没有看过会试试题。

“臣自然不能透禁中事，便只说不知，他就没再多问。只是臣现在仔细回想，当时他言语之间，似乎暗着礼瞒着陛变更会试的意思。”

姬安一愣，意识和上官钧对视一——上官钧兼任尚书令，礼在尚书省，这又是在怀疑上官钧要架空天？

勉禀完事，告退离去。

随后那五人的试卷被送了来，姬安没空细看，只看过分数。经义卷分数都不错，策问卷则都是及格边缘，而诗赋卷，全是不及格。

姬安嘲讽一笑：“他们怕是就没想过，哪怕诗赋卷及格，以策问卷的分数，他们也上不了榜。”

上官钧在看五人的背景数据——凡中举者，州府都会往礼递送一份，以便会试报名时对，并包乡试成绩与当时学官、州府官员的评语。

此时，上官钧回：“这五人家境都不错，家中在祖朝或太宗朝过四品以上的官员。只是近两代稍差了一些，但父兄也至少是秀才。

“五人俱就读于有名的书院，家中辈或是先生想来会有些京中故。是以会对朝中之事颇为关注，能听得一些传闻。再加上年轻气盛，被人一骗就容易当真。”

姬安：“他们怎么不想想，如果真像他们以为的那样，你都能瞒着我改变会试了，就算他们把事到我面前，我又能如何。”

上官钧：“所以他们直接敲登闻鼓的另一个目的，就是引来京中百姓。想要借众举与百姓这‘’，来覆我这条‘舟’。”

姬安：“那他们的‘舟’被‘’翻覆之时，他们可别溺死才好。”

上官钧莞尔，温声：“传午膳吧，吃完就差不多到时辰了。”

午时，姬安带着上官钧、大理卿方怀静、大理少卿张湜、礼尚书盛隆，一同。

登闻鼓台离皇很近，就在南大门左前方，再往前是宽敞的街。

皇附近多是官衙，平常百姓都不太会往这边来。但今天登闻鼓前所未有的响了，消息一经传开，许多人都赶来看闹，此时把台围了个不通。

当然，会来这么多百姓，也有姬安的安排在里面——消息甚至就是庄洵安排扩散，还专门“请”一些在京中各街坊里名声好、威望的人过来。

除了百姓，当然还有闻讯而来的众举，包括聚在烟波池那些，以及上午在礼接受明日殿试礼仪培训的上榜举们。另外，许多官员也都来了。

不过，登闻鼓台这片地方，已经被上官钧安排的羽林卫和京城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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