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旁人的事到底和他们无关，田守朴没有多问，转话题：“我们去找宋兄吧，今晚和他一同庆祝庆祝。”

还拿不到六十分，后面那些题实在叫人措手不及。”

上官钧抬看他：“今晚，我可等着见识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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上官钧：“昨日就已经计完分，今早只是最后覆一遍而已，自然很快。”

果然，话题立刻落在试题上。

四月初四一早，上官钧带着副主考们复查完名单没问题，才宣布贡院解封，将已经在此住了一月有余的众人放回去。

姬安听他用如此淡然的声音说如同话似的话，一时心中甜，又觉耳有些。

姬安见到他还颇为惊喜：“这么快就全完了？”

上官钧回到中之时，恰好政事堂议事就快开始，他便直接找到姬安在永昌殿里的休息室去。

他虽然每天都去贡院，但一是上官钧回来的晚，二是姬安不想影响公平，先前一直没问过。

上官钧却幽幽一叹：“还要灯熬油几个晚上，那陛的‘奖励’是不是该丰厚些。”

姬安心一叹，只觉理科人才实在太少。随后又想起一事，探对上官钧说：“对了，离你‘生辰’才过去两日，明日休沐，不如给你补办生辰宴？”

上官钧彷佛真就只是说了句极平常的话，接着就问：“考试结束了这么久，宰相们可问过陛考题的事。”

上官钧一一回：“有一些，卷都挑来了，陛回去看便知，估计就是一甲人选。会元我觉各方面都稳，倒是看不特别挑。附加题特意统计了，的人不到一百，对一题的有二十三人，两题全对的只有八人。”

上官钧和姬安一同现在政事堂，众宰相便知会试该是放榜了。

殿试的主考官自然是天，也的确是由天题。不过那么多份卷，天也不会全都亲自判。着惯例，就是会试的众主考选十份卷，由天来排一甲顺序。

就到姬安微微一愣。

姬安顺着问：“这回的考生里，有没有让你觉得特别突的。会元怎么样？附加题有人来了吗？”

“我现在就想看看会元和卢雍的文章。”

上官钧一笑，也端起茶杯，换话题问：“殿试的卷，陛准备谁来判。”

姬安果然没循旧例，回：“就我和你。”

田守朴听了几耳朵，好奇地低声问杜：“卢雍是谁？”

浴池

“会元的肯定会收录，卢雍的就得看礼会不会选到了。”

上官钧微愣，提醒：“共有二百一十七份卷。”

杜也小声答：“魏杲大学士的徒，在京里很有才名。前年他是解元，去年没场，今年开考前就有风声说他可能会拿到大。三元。没想到竟然会落榜。”

他顿了，直视着姬安，才续：“我忙了半个多月才终于休沐，只想和陛一同好好过。”

上官钧：“这半个多月起早贪黑，能醒着和陛待在一块的时间都没多少。既然回来了，自当多补一补。”

○●

姬安就笑：“你不回立政殿休息，却过来这里，是准备和我一同去政事堂议事？”

毕竟，姬安那一批皇就没有正经念过书。哪怕姬安继位为新帝，朝堂议事也只把握大方向，不会接试题上那些繁杂的基层事务。

上官钧有些诧异，不过很快回：“不必了。生辰礼估计都已经送到我府中，再补办宴，岂不是要人再多送一份。而且……”

反正姬安也不在意宰相们怎么看自己，能达到目的就行。

姬安一笑：“也没多少，两三个晚上就能看完。前面都用去那么多时间，到这最后一步，也不在乎多那一天两天的。”

但临时增减阅卷官，倒也不是稀奇事，姬安的前面三位皇帝都曾有过先例。更别说姬安是个想法多的，所以上官钧就问了一句。

姬安看着他黑沉沉的眸里像是有什么在翻涌，不由得觉耳更，连忙端起茶杯，藉着喝茶掩饰。

杜也兴地拉着他走：“对对，是该好好庆祝！”

姬安摇：“没有。我猜，他们大概是认为，那些题是你藉着我的名义来的。等见到你，可能才会提一提。”

虽说朝廷每次公布试题，要等到礼印当年的优选卷。但众考生苦读多年，背书都是基本功，不乏记忆力好的，离场便能默卷。因此每一场结束之后，考题都很快就会传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