田守朴上前行礼：“冒昧打扰两位。在田守朴，沧人士，京参加恩科。”

李震士微愣，随即连忙拱手应是，又问：“不知那新稻是来自何。”

此时，李震士抬看看姬安，犹豫片刻，还是主动说：“昨日臣见到一本讲的书，庄们说是陛赐的……”

李震士：“是，王侍昨日已和臣说了。臣与他们聊过，都是经验老的农人，臣日后还得倚重他们。”

，这就是姬安看中他的地方。

田守朴依言找到巷中这座闹中取静的大宅，抬看见门匾上的“图书馆”，不自觉地暗赞一声：“好字。”

李震士赶起，行过礼便要退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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田守朴听到这里，就站定来，转过去。

迎面就是一扇大大的石屏风，刻有“图书馆细则”。

姬安：“今年，我要试几新粮。在河关的新稻，就是重中之重。农学署里只需留两人，与几名庄。余的，由你亲自带队去河关，教导那里的边军与百姓好新的稻。”

姬安看他这般态度，目前觉甚为满意，至于李震士是真如此还是装来的，看一段日便能知。赖大壮等人背后是王晦，姬安想要探得虚实还是容易的。

姬安又：“王晦那里的庄，都会归农学署，你知的吧。”

就听姬安再问：“你应该知河关开田的事。”

姬安：“你觉得他如何。”

李震士：“邸报与《旬报》都登了。”

姬安：“若无他事，你现在就可以去了。如有什么需求，和叔圭说，或是见我都行，休沐日也无妨。”

“今日可是初三了，还有三日就报名截止，你还没决定好要不要考？”

很快，两名文人打扮的青年走门来，怀里都抱着一些书。

“嗯……先生说我的文章还差着火候，劝我不必急于一时……”

李震士：“那臣稍后便去枢密院一趟。”

李震士接，又思索着：“河关……那不日就该启程了，否则恐赶不上育秧。稻可是已经运过去？”

门无人看守，他便直接迈门去。

田守朴看完，正准备继续往里走，忽听门外传来动静。

李震士：“回陛，是的。他上京途中病了一场，来得晚了，寻不到客栈空房。”

姬安跟着笑：“这我不能先应你。我要用人的地方啊，可多着呢。”

连着两年开会试，今年来考的多数还是去年那些人。而去年已经选中一批，他的好运要是能持续去，说不定今年能有幸上榜。

“但是……我听说去年光报名就得用去十二三两银。兄也知我手不宽裕……”

田守朴昨日听说了“图书馆”这么个新鲜的地方，心里惦记着，今日就寻了过去。

田守朴一条一条细看，心中不免惊讶——还允许将书抄录走！

“考不考得中另说，去验一贡院，等到次再考之时，心里会更有底一些。”

田守朴觉得自己今年的运气很不错，虽然京晚了，却是因此遇到好心人，住好院，能安安心心备考。

不算难找，果然是到太学附近一问就得到指路。

姬安：“嗯。不过他们毕竟学识有限，研究了一冬也还是一知半解，李卿有空之时便先和他们一同参详那书吧。”

姬安给他递上一本小册：“来自何你就不用问了，这一本册是那稻的特与植要，你可以带人先研究一二。”

姬安：“中央军要派一分人去支持河关，由枢密都承使刘叔圭带队，你与他们同去便好。这次开的田大多数是军屯，稻由都承使负责，你有什么事都可直接问他，我已和他说过。”

大概是这里太安静，门外两人的说话声音即便没有特意提，他也能大致听得清楚。

李震士闻言，不觉奇怪于他那句“有空之时”是什么意思。农学署刚设立，除了推广农，不正好能以此为研究方向。

李震士就不由微笑：“臣与他颇为投缘。若他能中，臣想求陛让他到农学署来。”

姬安突然想起昨晚的另一人，又叫住他问：“我听王晦说，你收留田守朴一同住。”

他便暗决定，若有外面寻不着的好书，要多抄一些回去。哪怕今年没能考中，能抄到好书也是一大收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