潘济突然脑中闪过一光：“大司莫不是……在利用圣上引蛇？”

吕绅：“所以，让他们折腾吧。去年才取过一次士，我倒要看看，今年还能取什么样的人才来。怕不是……连翰林院的考都过不了。”

随着最后一句，两人对视一，相视而笑。

不过，事的发展和他们的预料并不一样。

三月初一，德言没有遭到弹劾，而是被调往翰林院主持编写一本《民事案件录》，因为他以前任地方官时理诉讼颇有名气。

不过，说是主持编写，但这个工作小组暂时就只有他一个人，得等他完成全书构思，上报审通过之后，才会再给他调组员一同时行。

总之一句话，在朝之人都能看来，德言这是被变相贬职。甚至不像以往那样被贬京去个至少有实权的地方官，而是直接边缘化。哪怕翰林院是清贵之所，却是一丁权力都没有。

接任吏左侍郎的，的确是上官钧的人。

但，既然德言不是犯错被贬，那吕绅和潘济原先设想的以“连带责任”换掉吏尚书一事，也就无法实施。

两人一时无法，只得继续等待时机。

○●

立政殿。

姬安拿着一本奏疏走房中，见等在榻上的上官钧抬看来，对他晃晃手中的摺本，笑：“上回中央军选，是你亲自送奏疏给我。这回的选结果，你倒是走正常手续递。”

上官钧了榻，吩咐人摆膳，再回姬安：“上回是等着陛批，要赶在第二日就去办。而结果，早一日晚一日送到都无关要。”

姬安洗过手，在桌边坐：“一挑五六千人送去河关，会不会有多。中央军这边，军心会不会不稳。”

上官钧：“我也没说是发去河关田，只说是增派防守。送过去之后，让燕家父训训这群兵油。”

姬安：“没事便好。”

菜端上来，上官钧将人都遣去，再：“三月了，这批兵过去，正好可运粮，送到那边差不多就是育秧的时候。”

说到这里，他向姬安靠近一些，压低声音说：“只是，如此多的粮，陛需要多大的地方取来？”

姬安这才想起还有取粮的事，往门瞥一，同样压低声音：“粮不用运，我可以直接指定放在河关那里。但腾地方的事，你得筹划筹划。还有突然现那么多粮，这事该如何圆。”

上官钧一愣，不由得重复：“直接放在河关那里？”

姬安一步解释：“凡是我去过的地方，都可以随便放。没去过的地方，可以先让人带一个标记过去打标记，就可以放在标记之。只是这个人手要绝对可靠。”

上官钧问：“那个标记，要如何使用。”

姬安打开系统背包，看过说明，直接将东西取了来。

标记并不大，只有拇指短，像一只陀螺。

姬安示意：“到了地方，一这个端，然后放……”

他边说边，就见陀螺中心闪烁起红光，再将陀螺放在桌面，陀螺就自动地慢慢旋转起来。

同时，姬安打开的系统面板上，也显示消耗能量的提示。不过，不知是不是因为近在前，激活定位只消耗了1能量。

片刻之后，陀螺上的闪烁红光变成常亮绿光，系统面板也转为此及附近的三维立图，并显示定位所定的位置。

姬安：“它变成绿灯，就是定好位了，可以收起。再一次端，灯熄灭，就是关闭。”

一边说，他一边拿起陀螺，端，陀螺上的光立刻熄灭，随后又递给上官钧。

上官钧接到手中仔细观看片刻：“用起来倒是简单。”

姬安：“主要是派谁去定位。我本来想再过一两个月，就让何万利和汤开泰过去推广羊线。要不，让他俩提前去？”

上官钧沉片刻，却说：“你的侍经历事少，万一有什么怕应对不来。我让叔圭去吧，他是枢密院的，送这些兵过去名正言顺，顺便也视察军屯。”

姬安：“行，你信任他，我自然也信任他。但对外怎么说？凭空冒那么多粮。”

上官钧扬一笑：“陛遇过仙，会神通难不正常？晚些时候陛画一符，让叔圭带去粘贴便好。

“知的只会以为是那张符的作用，不知的，就让他们自己想去吧。等再一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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