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想到上官钧直接送了六块来。

上官钧看他兴，又：“想问你私事，要是不好回答，可以不用答。”

刘叔圭失笑：“大司特意问官私事，这可真是难得。”

他虽是上官钧心腹，两人也称得上一声私不错的朋友，但依旧是上级关系排在前面。

上官钧问：“当年你是如何向你夫人提亲的？”

刘叔圭一愣，虽然不解，却也回：“就是请了媒人带礼到她家提亲。”

上官钧：“……”

他这才察觉自己问的方式不对，思索片刻，换个问法：“我的意思是，你提亲之前，没和你夫人有过什么默契吗？我记得你说过，你们是从小认识的青梅竹吧。”

刘叔圭更为不解：“大司说的‘默契’是指……”

上官钧：“你有没有先问过她，上门提亲她会不会同意。”

刘叔圭摇：“没有。她家要不想同意，那媒人一回上门说的时候，就会拒绝了。”

上官钧再次觉，好像还是问得不对。

他又一次陷沉思。

刘叔圭等过一会儿，试探地问：“大司究竟是想问什么？”

上官钧说自己思考后的答案：“我觉得，我想问的事你可能没有经历过。”

刘叔圭好奇：“什么事？”

上官钧：“你有没有直接向你夫人表达过，你想和她成婚。”

这回刘叔圭却了，笑：“有过。”

上官钧诧异地追问：“你如何说的？”

刘叔圭回忆着：“那日是她生辰，我给她准备了一份生辰礼，送的时候便和她说——待我考中，便遣媒人上门提亲。”

上官钧：“她如何答你。”

刘叔圭不自禁地个幸福的笑：“她说——她又不是非要嫁举人。”

说完，看着上官钧若有所思的模样，忍不住问：“大司莫不是有了心仪之人，可要攒局牵个线？”

毕竟刚才的问题，指向实在太明显。

婚姻的确讲究父母之命、媒妁之言，只是大盛风气开明，许多夫妻都是先相识了，互有好，才开始走提亲的程序。

上官钧如今没有辈在，虽说他去提亲，对方家里多半不会拒绝，但他若想先与女方相沟通一，也是很正常的事。

不过，上官钧却：“不用麻烦你们，我知该怎么办了。”

背后

姬安来到批奏疏的书房，先问了有没有大理寺的奏疏。

得知没有，再想起之前上官钧说的“什么都没问来”，姬安还是让人去传大理卿方怀静来问话。

这案并不复杂，不就是有人想给他送人，而他不收。姬安想不，彭彧有什么必要非护着背后指使的人，供来还能减轻自己冒领赏金欺君的罪过，可以全推到对方上，说自己只是听命行事。

结果没想到，方怀静来了也还是那句话：“臣等还未能撬开彭彧的嘴，恳请陛再宽限几日。”

姬安非常不解：“他到底为什么不开。你有没有和他说，供背后的人，他就只是从犯而已，可以轻罚。”

方怀静：“说过，他依旧不改。臣与张少卿亦觉此事蹊跷，该查清楚。只是彭彧弱，怕他熬刑不过，不敢用重刑，只能磨他。”

姬安听得奇怪：“他弱？他那么年轻，也看不什么病弱模样。”

方怀静细禀：“陛有所不知，这与平常说的弱有所不同。每个人对受刑苦痛的忍耐力都不一样，每次上重刑之前，经验老的狱吏都会有一法探个底。彭彧就属于尤其受不住刑的那类，也算是少见的。”

姬安。

这个也能理解，毕竟用刑的目的是让人招供，不是把人死。而且，姬安曾略翻过大盛在刑狱方面的规章制度，其实对用刑有非常详细的规定，方怀静也是照章办事。

姬安再问：“那你们准备如何磨他。”

方怀静说了几个方法，续：“只是需要时日。不过，昨晚彭彧被大司伤到脸，绪已经和初时有所不同，想来应当不需要太时间。”

姬安一愣：“大司伤了他的脸？”

方怀静原以为姬安已经知，没想到姬安竟然还不知，心禁不住一。但话已经说，他只得把昨晚上官钧去大理寺的经过简单讲诉一遍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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