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官钧：“应该还在查其他事，等查清了再一并上奏。这封是我的私人信件，罗天瑞发得快。”

姬安想想也是：“那随你吧。”

姬安撇嘴：“中间要怎么省略不写就算了，连目标都没有，不是让上天以为我这个天是上来混吃等死的吗。”

姬安想了想，回：“也不是不在意，就是觉得短时间劳师动众两次没必要。但对祭祀我可没想过敷衍，肯定是得好好搞。要不是我文笔不行，一开始也不会扔给翰林院。”

姬安：“也是，都敢这事了，想必其他贪赃枉法的事也不会少。”

姬安问：“你以前能听清吗？”

姬安：“我得先‘攒钱’呀。”

上官钧将摺本收袖袋，顺势取一封信，递给姬安：“罗天瑞的信，陛可要看一看。”

姬安又问：“这回大司想要什么谢礼，我去给你找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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上官钧细看着姬安写的，又说：“陛没给翰林院这份提纲，他们也只能写些空的，领会不到陛的意思。”

罗天瑞在信上写，他到福吉打听杨微，就得知杨微刚被人夺了家业。要不是罗天瑞及时赶去接济，被气病的杨母可能都要不过去。

上官钧挑眉：“陛手握百宝，怎么还怕我讨账。”

上官钧不由得轻笑一声，抖抖手上的摺本：“祭祀之时，祭文要在百官面前念来，陛确定要写得如此详细？”

现在杨微已经拿回家业，帮着罗天瑞谈好收购沙糖之事。且为了谢大司的恩德，杨家那分糖让了不少利。最后还提了一句，杨微对糖车欣喜若狂，正在日夜盯着人赶制。

两个祭祀合在一起，会让人觉糊事，显得没有那么敬重。可偏偏姬安就挑了冬至这一天，说是大冬天的少折腾一次。或许是他这话说到了众臣心上，最后倒也没人反对。

姬安啧一声：“不仗义。”

上官钧：“例如——‘让治百姓耕织者不用担心田地，从商者不用担心重税，安居乐业，不用担心一次徭役丁就家破人亡。’这些？”

姬安却是狐疑之：“上回让你帮写几个大字，都要和我讨价还价的。这回又是写祭文，又是冒寒风当司仪，你却什么都不要……不会是想计着账，以后讨个大的吧。”

关于办登基大典的日，钦天监和礼提了好几个吉日，冬至这日排在最后。因为冬至原本就要祭天，谢上苍带来一年的五谷丰登。登基时也要祭天，告诉上苍换了皇帝。

姬安反应了一，才想起罗天瑞是南收糖那人，接过信打开细看。

上官钧：“陛日后想往北边榷场和倭国卖糖，从白州港直接走最合适。继任的知州，陛得好好把控一。”

随后罗天瑞拿上官钧的信去找福建路转运使，转运使再面找福建提刑一查，发现是白州知州被人买通，与人勾结在一迫害杨家。

上官钧：“先帝祭天之时，都是我主持。我在第一阶，能够听清。”

上官钧：“本想躲个清闲，圜丘之上的确风大。”

上官钧眸光一闪：“陛愿意的话。”

脸都已经丢过，姬安现在也放松来，倚着枕摸着手炉：“先前是这么想的，但翰林院上来几篇，我看着都觉太空了，和我想要的不一样。”

上官钧中着笑，将摺本收起。

上官钧：“是太常卿。”

姬安眨，狡黠一笑：“我问过王晦。他说，冬日风大，在圜丘上念祭文，其实面人不怎么听得清。所以，我念小声一就行了。”

上官钧转过目光：“些许小事，不必次次都收陛谢礼。”

上官钧垂再去看姬安写的，一边说：“我还以为，陛只把祭天当成一个仪式，不会在意这个。”

就行了。

因此，上官钧才有刚才那一说。

姬安仔细回忆一，问：“白州知州的事，怎么没见福建提刑司有奏疏呈上来？”

姬安：“既先帝可以委派你主持，我是不是也可以。”

姬安听得诧异：“那这回还是你吗？”

上官钧微愣。

姬安笑：“明日我就诏。先前没人和我说这个，你也是，都不提醒我。”

上官钧：“我又有哪次不是让陛先欠着。”

姬安扁扁嘴：“但我述过我要达成的目标，结果他们都没写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