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，也不知是不是受早晨梦境的影响。明明应该已经淡去的茶香，此时却彷佛还萦绕在他鼻尖。

上官钧起到外间，让人摆膳。

结果，怕什么来什么。

徐小七应了是，合上盖，捧起两只匣去收。

姬安大方：“等朱顺他们回来了，你们几个分一分吧。看看是不是刚好六块。”

河清中的秦将军，名为秦直，正是飞廉军的统帅。

姬安一愣，没想到上官钧是留了五块。

不过，他也没多想，依言坐，小声：“大司让查常仁佑，昨日排查到一况，但也说不太好是不是异常……”

那香味却彷佛带着引力。

他将两只匣给徐小七，躬：“陛，大司说发现这香皂很耐用，觉陛赐得太多了，就送回一些给陛先作他用。待日后用完了，再向陛要新的。”

而能让秦直这么着急来禀的事，肯定不会是小事。

姬安看上官钧至少留了一只匣，估计三块也够用一两个月的，没多想就让岁丰回去了。

吃完早膳，未待他唤小厮们来给自己更衣，就见河清匆匆走。

清晨的昏暗中，前是熟悉的床帷帐。

上官钧骑在上，正和旁姬安说话。

不过，姬安没被吓到，却好像被自己吓到了。

上官钧：“直说。”

上官钧原要起，此时又坐回去：“让他来。”

上官钧指指旁椅：“坐说。”

这个时候过来，说明是门一开就了。

刷过牙漱过，他转到盆前，也就看到了盆边的香皂——是昨晚用过的那块茶香型。

不够分就有不好赏，姬安改说：“那还是先收着，等一批来，我再一块赏你们。”

河清：“郎主，秦将军求见。”

却发现只有四块——两块浅红的香型，和两块浅黄圆的清香型。

见到姬安又向自己倾，贴到耳旁说悄悄话似的，心中不由得叹“真是骑少的胆大”。上官钧怕他往，只得伸手托着他肩。

屋上灯，上官钧起洗漱。

岁丰捧来两只小匣，正是姬安午送给上官钧的那些。

秦直一愣——禀事就有这待遇，可还是一回。

上官钧原就有所准备，倒是没慌，双手掐着姬安的腰，一便将他抱到自己上。

那一日掐着姬安抱到上的觉，又一次复苏。

徐小七问：“陛，这些先收起来？”

姬安的坐骑只是轻轻颠一颠，控经验少的姬安真就直接向着上官钧过来。

当时他不过顺手而为，却没想到，回忆起来还能如此清晰。

秦直快步来，见屋外河清关上门，才走到上官钧跟前抱拳躬：“大司。”

上官钧就见姬安抬起，瞪着睛看向自己。

两人本就离得近。

上官钧动作微顿，才照平常一样洗好脸，搽上一面脂，坐让人梳。

秦直细禀：“其他都未见异样，只查到他妻女以前时不时会去法渡寺上香。也不是很常去，就是一些礼佛的大日，偶尔初一或十五也会去。但自从上次……之后，就没再去过。”

同时，一阵淡淡的茶香扑鼻而来。

上官钧静静地躺了一会儿，等脑中残留的画面消失，才翻拉动床唤人铃的绸绳。

那茶香味也越来越。

小厮们动作麻利，很快帮上官钧梳好了。

就在他觉到鼻尖似乎过什么东西之时——

而是上官钧边的亲信小厮岁丰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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上官钧也是一愣。

上官钧手指微动，也又一次想起当时脑中一闪而过的念——人，却那么轻。

上官钧睁开了睛。

上官钧的视线不自觉地扫过姬安那透着红意的耳垂、颌、脖颈……

○●

上官钧还看见姬安的脸越来越靠近，并且染上一层绯红。

上官钧觉自己在向前倾，似乎在查找那香味的来源。

上官钧微微低，看向自己双手。

徐小七将两只小匣放，一一打开。

片刻之后，今日值的河清和海晏端着东西来，又另有杂役宦官们抬熏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