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亲信忍不住挨过来问：“侍郎，上回国将军一不松，这回你直接就让了五万贯，回去国将军能同意吗。”

韩治看看他：“陛要的是粮。”

亲信莫名其妙。

韩治：“国将军不松，是因为拿钱和走私商人买粮的活都是他去。如果大盛直接给了粮，他当然不会愿意。”

亲信瞪大睛。

韩治：“国将军病着，自然就由上将军代理。”

亲信看看四周——难怪这回来谈判的人里，没有国将军的亲信。

孙氏

当日的政事堂会议上，唐武就提了先前谈判时自己临时加的条件，并总结：“增加五万贯岁币、开放民间粮易量、明年不羊，当时臣说三择其一。但臣估计，最终得给二，图国才会满意。”

少明年一年的羊，这条本来就在大盛谈判团预估的条件，众人都已经有了接受的心理准备。那么，选择其实就集中在前两条当中。

姬安先表态：“岁币多一文都不行。”

这还是他一次如此明确且地表达态度，众宰相都有些惊讶。

唐武补充：“图国要求放宽粮易量到三倍。”

姬安留意着众人的反应，不过表面上没见有谁抵特别大的。

众人讨论一番，最后觉得这个条件还算可以接受。倒是顺便叹息了一，明年少了图国那一批羊，京城的羊必然都要涨不少价。

姬安问：“图国给的羊，都是怎么分。”

中书令回：“由朝廷统一调，看何有需要。图国给的都是，不是耕，因此和羊一样，四成留在京城，六成着税比，分给税前十的州府。”

枢密副使接话：“也就是少吃，苦一年就过去了，比往外掏银。”

于是对图国的谈判底线就此定好，众人接着往议事。

待议事结束，姬安起去往吃午饭的休息间。

门走了几步，他发现往日会离开的上官钧还跟在旁，不解地看去。

上官钧面从容：“叨搅陛一顿饭。”

姬安：“倒是无妨。但你没先说，膳房只备了我的份，加菜大概得等上一会儿。”

上官钧：“我的厨房会送过来。”

姬安也就随他了，反正他们同桌吃饭不是什么稀奇事。

两人屋落座，两边的侍和小厮摆上饭菜，再退屋去。

姬安一边动筷一边问：“大司有什么要谈。”

上官钧也举起筷，边夹菜边说：“先前车上没细谈，陛打算什么时候对付走私粮商，也好及早准备起来。”

姬安嚼着菜思索：“不好动吧。能粮买卖的，肯定个个财力雄厚。而且，不仅背后在朝中有靠山，和边境军队也有勾连。否则，那么多粮，哪那么容易关。”

上官钧看他一：“陛就放纵不了吗。”

姬安：“他们走私，是因为卖到图国能得价。但以后图国能从榷场买到更多粮，他们能卖的就会减少，运过去的量自然会跟着减。就让他们多往国卖卖，还能再平一国的粮价，不是好。”

上官钧：“那你可曾想过，他们会联手垄断榷场，哄抬榷场粮价，挑起两国争端。因榷场买卖起争端，而暴发小规模武力，这事不是一次两次。只是以前还未涉及到太大的利益，但这一回不同。”

姬安睁大：“疯了吗那群人！”

上官钧：“断人财路，如杀人父母。对他们而言，这样的和平，倒不如边境动。”

姬安面渐渐严肃：“刚才会议上怎么没人说这个……唐武想不到？”

上官钧：“他应该能想到。只是，大概想着先把前这关过了，再去解决后起来的问题。”

姬安很是疼：“总不能把常平仓的粮往榷场调。”

常平仓制度的创建，针对的是调节国粮价。

如果往榷场调太多，要是同时碰上国灾年，可用的粮就少了。哪怕不是灾年，一旦被那些大粮商察觉仓存粮大量减少，就有可能被他们抬粮仓覆盖局域的粮价。总之，牵一发而动全。

姬安抬直视上官钧：“我若要你将那批人压服，大司可能到。”

他想起上官钧现在应该是二刷这个副本，既然提了这事，应该就是有把握能理好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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