姬安看完，心中倒也没有多少波澜，这看上去就是一封普通又常见的为朋友求的书信。

上官钧问：“四殿如何看。”

姬安：“他完全没提案件细节，也没有有力的自证说词。要不就是他也不知详，要不就是担心写在信上会有危险。但不怎么说，没见着案件卷宗前，我没什么想法。”

上官钧扬扬眉。

姬安又想了想，继续说：“但是文人的笔很厉害，能御史的应该更是其中佼佼者。听说齐万生还是个刚的脾气，若是放任他不，我担心他救不人，对你心生怨怼，暗地里写东西抵毁你。

“若是这案的保密程度不是特别，你能不能考虑一让他了解了解况。如果那个师晟真有罪，他了解过后应该也能放。如果他能从中找疑，那说明案真有没查清楚的地方。”

上官钧眸光微闪，片刻之后：“是四殿自己想了解吧。”

姬安一愣，随即笑着摇：“我只是很欣赏他那一份，在好友落难时能为好友奔走的谊。”

只是，笑中带着落寞。

上官钧微微眯看着他。

姬安很快收起那低落绪，又说：“当然，你要是觉得不合适，就当我没说过。我对案件况一无所知，刚才那些话完全是用事。该怎么理，还得是了解的人说了算。”

上官钧垂眸思索片刻，再次抬看来：“四殿可带齐万生去见一见师晟，让师晟自己与他说。”

姬安一愣：“去……天牢？”

上官钧：“四殿若是不愿，我便当没见过这封信。”

姬安既奇怪又不解，但既然有接案件人的机会，就有完成任务的希望，当然也不会放过。

于是他立刻：“行，我和他去。”

挚友

姬安让朱顺去打听齐万生住的地方，跟他约时间去天牢。

齐万生心急，直接跟来大司府门外等消息。

姬安想着上官钧的伤势已经好了很多，便提了自己能不能今日就去，上官钧没拦他。

于是姬安吃过午饭，就门去找齐万生。

齐万生果然如朱顺所说的那般，看着就一正气，腰板得笔直，行礼时也是躬，有一板一之。

不过，姬安能从他的青黑看些疲态，应该是这段时日一直在为朋友奔走，试图申冤却始终无望。

但他的睛里，依旧透着不言弃的毅。

是一个让姬安觉很舒服的人。

齐万生先向姬安歉：“在实是走投无路，才不得已叨搅四殿。”

姬安伸手托起他：“先生不用这般。事不宜迟，我们现在就走吧。”

两人各自上，跟着上官钧派来的一名家将发。今天唯一被姬安带在边的朱顺，也得了一匹，默默跟在姬安后。

天牢是关押大案要案的重刑犯人之，墙铜门，守备森严。

姬安和齐万生等着家将去办手续。

仅仅是坐在最外类似接待的屋，姬安都觉得风阵阵。明明外的暑气还没散，此却彷佛另一个世界。

等了许久——也或许是姬安心焦，才觉得时间过得太慢——终于有个狱吏随家将过来给姬安行礼。

狱吏：“请四殿与齐御史随老朽来。”

说完，他目光有意无意地扫过姬安后。

姬安会意，对站在后的朱顺：“你在这等我。”

朱顺为姬安披上一件厚斗篷，又小声叮嘱：“若是气味难闻，殿便用手帕捂住鼻。”

家将也留在此，只有姬安和齐万生随狱吏往里走。

狱中，就再见不到一丝天光，只有墙上微弱的灯火轻晃，在对墙投三人的诡异影。

姬安扯扯斗篷，心中叹朱顺的先见之明。这里的冷不仅是生理上，还是心理上的。

两人跟着狱吏穿过排排牢笼。姬安好奇地四看看，发现笼里都是空的。

狱吏虽没回，却像脑后，开说：“这里只是第一层，重刑犯都关押在。方才老朽特意将师晟往外提了提，免得和其他人混着，惊吓到两位。”

他那带着沙质的哑声在牢回响，听得姬安忍不住搓了搓手臂。

终于，狱吏打开一扇门：“里面便是，不要超过一刻钟。”

齐万生再顾不上许多，当先走去。

姬安看狱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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