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是芳妃。

“娘娘德行众，温善贤明，这皇贵妃之位，您当之无愧。”

这是宁修容。

“可不么，臣妾也觉得，陛若立皇贵妃，非宸妃娘娘莫属。”

这是李贵嫔。

从她这话开始，这言语中的意思，就不只是奉承，更多了对韩贵嫔的嘲讽和挑衅。

“贵嫔娘娘说的正是，某些人啊，当初心心念念盯着皇贵妃之位，也不想想自己不。”

这是仪嫔。她以来，一向不负她的封号，对外表现得温和有礼，齐静端庄。

包括江诗荧在，众人还是第一次见她这么刻薄。

但是想一想她和韩贵嫔之间的旧怨，杀之仇啊，倒也难怪。

李贵嫔接了她的话茬：“仪妹妹这话说得有意思，不知妹妹指的这人是谁？”

仪嫔挑了挑眉：“兴许和贵嫔说的是同一位呢。”

两人对视一，然后一同看向了沉默不语的韩贵嫔。

韩贵嫔居贵妃之位的时候甚是跋扈，不把别人放在里。如今一朝落来，自然就是有仇的报仇，有冤的抱冤了。

江诗荧却不想在景里看这痛打落狗的戏。

这小打小闹的嘲讽羞辱，一儿作用的没有，反而有可能让陆昭霖的心中生起对韩贵嫔的怜惜护之。

朝夕相伴、真意切了那么多年，怎么可能忽然之间就不念一儿旧了？

她若手，必然得一击致命，让韩贵嫔再无息之机。

想到这儿，她红轻启：“好了，都少说两句。”

殿众人，包括韩贵嫔在，都怔了一怔。

皇贵妃这是，在替韩贵嫔说话？

没给她们多猜多想的机会，江诗荧直接了断地赶人：“本也累了，今儿就散了吧。”

众妃嫔起，齐齐行礼告退。

无人注意到，清贵嫔退殿外之前，与江诗荧对视了一，两人中同时浮现笑意，然后刹那间如烟云般消散。

···

一景的门，韩贵嫔就也不回地带了人往咸福的方向走。

“韩。”

后传来一女声，韩贵嫔只当没听到。

然后是急促的脚步声，再接着，就是袖被人拽住。

韩贵嫔心中暗暗叹了一声，转过来，屈膝行礼：“见过清贵嫔。”

两人虽然同为贵嫔，但是清贵嫔有封号，自然就了她半品。

礼还没行完，清贵嫔就扶住了她的双臂：“韩的礼，我如何能受？”

韩贵嫔还未张说话，仪嫔就带着人走近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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