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昭霖瞥了他一：“你倒是会说话。”

“才说的都是心里话。”

陆昭霖面渐缓，往后靠去：“且再等等，等蔺由从抚州回来。”

等证据确凿了，再一一清算也不迟。

姚兴德觑着他的脸：“才让人传膳？”

“传吧。”

用完午膳，小太监伺候陆昭霖净了手又漱了。

姚兴德奉上一杯清茶，陆昭霖端起茶盏，抿了一之后，问：“贵妃跪了多久了？”

姚兴德：“将近一个时辰了。”

陆昭霖角勾了勾：“你去劝一劝她，让她起来吧。”

姚兴德“诺”了一声，领命去。

一边儿走，一边儿在心里寻思。陛这话里的意思，究竟是让贵妃起来，还是不让贵妃起来呢？

心里才刚拿定了主意，人就已经走到了甘泉前殿外。

贵妃还跪在这儿，看形，已经有几分摇摇晃晃了。

一见姚兴德，她的睛就是一亮：“可是陛要见本？”

姚兴德：“陛让才来劝您起。”

贵妃的神黯淡来，摇了摇：“本是来请罪的，陛不见本，本就不会起。”

姚兴德心里嗤笑，陛不见就不起，知的，说这是来请罪的。不知的，还以为是在迫陛呢。

心里这样想，他面儿上却带了为难之：“陛不是不想见您，只是——”

话说到这儿，贵妃自己就替他补齐了后半句：“本知，仪人失了孩，陛心里正难受着。这时候，陛不愿见本也是应该的。”

说到这儿，她眶渐渐红了，带了哭腔继续：“其实，本心里也一样难受。若早知仪人见了喜，本无论如何也不会动她一毫。只可惜，都是差错。事已至此，便是再后悔也于事无补了。”

姚兴德叹了气：“您便是跪在这儿再久，仪人腹中的小皇也回不来了。若是您为此伤了，陛难受小皇的事儿，还得为您心疼不是？”

贵妃心里冷笑，小皇？仪人也！

她面上却仍然哀切：“我何尝不知？只是，本虽是无心之失，但到底犯了大错，合该受些惩罚。如此，本心里也好受一些。”

“也罢。”姚兴德似是无可奈何了：“既然如此，那才也就不多劝了。只是，望您千万注意着自个儿的才是。”

说完，他就回了前殿复命。

听着他的脚步声渐远，贵妃复又缓缓低了。她睑微垂，遮住了眸中的一片霾。

姚兴德过来之前，她原本都准备着要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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