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光殿里。

“你说什么？都死了？”

陆昭霖的前倾，手肘搁在桌上，睛微微眯起，盯着跪在地上的陶信芳。

陶信芳又重复了一遍：“陛，一个月前，永巷里有十多个人，因为吃了不净的东西，腹泻而亡。曾在永宁公主边侍奉的那些人，皆在其中。”

陆昭霖着脸沉默了半晌，方才吐几个字：“可真是好得很！”

又过了两天，蔺由从皇陵归来。

“陛，两棺柩都已打开验过，其中各有一女的尸骨。从骨架的量上看，的确是那两个小女。”

“朕知了。”

···

永巷里的事，很快就传到了江诗荧的耳中。

“死了？”江诗荧有些诧异。

阿圆了，问：“是仪人灭的吗？”

“不会是她。”江诗荧很是笃定。

“为何？”阿圆有些诧异：“仪人害怕永巷里的人吐她的份，是以将人灭，不是很合理吗？”

“永巷里的人为何会吐仪人的份？”江诗荧挑眉看向她：“你若是仪人，会用自己的人去这件事吗？”

阿圆张了张嘴，显得有些怔愣。

江诗荧缓缓开：“只怕，仪人比任何人都不希望永巷里那些人被灭。”

毕竟，将这事儿通到皇后面前的就是她，陆昭霖只怕已经在心里给她记了一笔。

若再将永巷里的人灭了，仪人的嫌疑会瞬间从三分上升到七八分。

想到这儿，江诗荧的边勾起一抹笑：“这还没过完河呢，贵妃就开始拆桥了？”

她这话里的意思，是认定了背后的灭之人是贵妃无疑。

她吩咐：“将这事透到仪人的耳边，的小心一些。慢一儿没关系，不要漏了咱们的痕迹。”

阿圆“诺”了一声，去安排此事。

···

这一日晨起。

明光殿里，姚兴德正带着人伺候陆昭霖更衣，忽然就听他问：“今儿几号了？”

“二十五了。”

八月二十五，是禁军护送皇后回的日。

陆昭霖沉默了片刻，又问：“都安排好了？”

姚兴德：“安排好了。禁军副统领带着一百禁军护送皇后娘娘。”

陆昭霖略略，然后叹了气：“日后，希望她能在凤仪里安安分分的。”

夫妻一场，他并不想走到非得废后的地步。但若是

他又想起来凤印，一直放在太后那儿终究不是久之计。也许，是时候提起来一个皇贵妃了？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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