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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话，说的是琴，却又不只是琴。

董采女行了一礼：“嫔妾微末技艺，不敢与玉昭仪娘娘相较。”

玉昭仪面上似有怀念，又似有叹：“臣妾许久不曾抚琴，手法早已生疏。再弹，只怕也音不成音，调不成调了。”

“娘娘。”画扇担心地看向她。

夜里，已是亥时末，皇后却毫无睡意。画扇已经劝了两三次，劝不住她，也不敢再多劝。

皇后站在原地，看着他们一行人的背影，直到消失不见。

没过多久，圣母皇太后就：“哀家有些困倦了，先回去歇着了。

皇后心有些失望，却只能行礼：“那臣妾就告退了，陛也不要歇得太晚才是。”

太后：“不必如此，你生辰的好日，且好好乐一乐才是。”

走到半路，她忽然觉得面上一凉，抬望去，却见黄的灯光，有雪正纷纷扬扬落。

说着自谦的话，她的语气却不急不缓，声音如山中清涧。低俯首间，不见卑怯，反而落落大方得很。

陆昭霖冲她微微颔首，便带人了崇德门，了甘泉。

陆昭霖却：“正式生辰这样的日，才更该好好孝敬母后才是。”

，她福行礼之后缓缓落座。如玉的手指抚在琴弦上，委婉缠绵的琴声从她的指尖淌而。

陆昭霖起：“儿奉您回。”

就听皇后：“上次听这曲《临江仙》，还是四年前。方才一恍惚间，本还以为抚琴的是玉昭仪呢。”

陆昭霖微微颔首，：“弹得不错。”

地位最的两位都要走了，其余人自然也纷纷告辞。

“又起雪了。”皇后喃喃着。

人们将提前备好的菜肴一奉上，乐府的乐师舞姬纷纷上场。

董采女又行了一礼之后，才回到自己的席位上坐。

直到画屏殿，禀报：“陛并未立刻甘泉，也未召人过去。都这个时辰了，想必就是在甘泉歇了。”

从寿康里来，两人同行了一段路。到了崇德门前，就听陆昭霖：“皇后也早些回歇息吧。”

皇后跟着陆昭霖一起，送了圣母皇太后回寿康。

至此，一众后妃们的献礼献艺结束，宴饮正式开始。

皇后没有多说什么，只：“走吧，咱们也该回凤仪了。”

太后便也不再推辞。

她的技艺并不算挑，难得的是以境，估清远。一曲终，陆昭霖沉默不语。

姚兴德“诺”了一声。

又嘱咐姚兴德：“记得提醒陛睡前饮一碗醒酒汤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