午就去办过手续。

从房产易中心来，王景行接过四合院的钥匙。

孙洪鑫说：“谢王总割，这次合作愉快，晚上一起吃饭吧？”

都易完了，王景行不好意思再麻烦孙洪鑫：“谢孙总，不过我们好不容易来一趟京城，让我们自己逛逛。”

孙洪鑫急着回去欣赏和炫耀宋徽宗的真迹，也没心思应酬，便不客气，上车走了。

“现在才四不到，我们再去看看四合院？”章雪晴眨着睛问王景行。

还真是心有灵犀，这话问到王景行的心坎上了。

拿到钥匙的那一刻，王景行就迫不及待想再去四合院。

昨天看的是别人的房，今天是自己的房，心态完全不一样。

三人来到四合院，门刚推开半扇，章雪晴就低呼声。

昨天来的时候更迟，光已经过了影。

此刻的影在光了更细腻的肌理——青砖上的“五福临门”砖雕，蝙蝠的翅膀纹路里居然嵌着极细的金箔，在光影错间若隐若现。

“这是洒金工艺。”孙洪鑫昨天特意提过的细节，此刻在王景行前清晰起来。

“据说晚清的时候，只有三品以上官员的宅才能用。”他伸手摸了摸影方的须弥座，牡丹还完好无损。

王景行绕过影，在前院停住脚步。

东侧厢房的窗棂上，新糊的桑纸透着黄的光，窗台上摆着几盆刚换了陶盆的石榴树。

“这院怎么比昨天看着更宽敞了？”他仰望着天空，四合院的天井将光切割成规整的矩形。

“可能因为现在是主人了，心里敞亮。”董建川笑着拍拍他的肩膀。

三人穿过垂门，章雪晴忽然指着檐的彩绘：“昨天没注意，这藤上的珠是凸起来的。”

她的指尖悬在绘有“松鼠”的苏式彩绘画面前，那些用矿颜料染的珠，历经百年仍保持着立的颗粒，在光折细微的光斑。

“这叫‘堆金沥粉’。”王景行说：“每颗珠都要先敷上胶矾，再撒金粉，最后用清漆固。”

他弯腰细看，发现松鼠的胡须居然是用真的尾粘上去的，分明，“故修缮队的老师傅手艺果然了得。”

三人一路走到六角凉亭，在石凳上坐。

董建川望着的天空，四合院的飞檐将蓝天切成四角。

“说实话，”他忽然开，“以前觉得四合院就是老房，住惯了别墅再住这儿，怕不习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