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等神力消散，也就彻底消失了。”

“愿你前途顺利。”

“多加小心。”

我们一行人去，那庙祝还是一个人守在这里。

难说，这世上真的要从此无神明了吗？

“是您在叹息吗？”我在意识中问。

这华音寺修建得比我之前见过的东华寺还要大，还要豪华。

“年轻人，你居然能听见我的声音？”果然，一个沉稳，沧桑的声音在我耳边响起。

见我停，白元土问：“怎么了？”

“新来的邪佛太大，走了我的气运，加上我无人供奉。”

但是一抬，又接到那庙祝不悦的神。

我便有些心生向往。

“不过，可惜，我也快离开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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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要是可以，您持一，邪佛的问题，我来解决！”

大概是我说来上香，又走神了，在他看来，这也是对神明的不尊重吧。

那次在披月族，本来以为就要见到真正的神明了。

而且，因为举办了庙会，所以现场那是人山人海的。

见到我，他起过来说：“你又来了？拜拜可以，但这次，可不允许你胡言语了。”

我了。

“去拜拜吧，反正也都这个时候了。”

我沉重地叹了气，这到底什么世啊？得神都活不去了。

我嗯了一声，接着说。

“孩，你能听见我的声音，也算是一机缘。”

山神顿时笑起来。

他这才嗯了一声，引导我们去。

“我也从来没见过，这是我第一次跟神明打。”

无奈之，只能赶离开。

山神并没有回应我。

“宁哥？”直到智明拍了一我的肩膀，我才回过神来。

不过，在我们离开山神庙之前，他说了一句。

从小到大，我还没见过真正的神。

我看向了山神像，那破旧的神像，倒是让我想起了在湘西那边的仙人峰。

但我没在意这些，上前诚心跪拜，上香。

白元土是辈，先拜。

“年轻人，你倒是很会说话。”

但没想到落珠也只是披月族人心中的神明而已。

“我好像听见了什么声音。”我如实回答。“上次来这里也是。”

不过，其他人却没有听见什么。

所以，我现在就在想，难这叹息的声音，是山神？

起之前，我在心里告诉他。

“您贵为神明，为什么要叹息？”

抬一看，那庙祝又是一脸不悦地看着我。

上面的地仙庙也是这般的光景。

“放心吧，我没有理由总是不敬。”

“神？”他笑。“我是没有册封的神，民间更愿意叫我山鬼。”

说着，他的笑声中又多了几分苦涩。

“好事，得到尊重，就是神。”我说。“有人跟我说，世间无神明。”

我们赶到华音寺的时候，我才知什么是豪华。

说完，山神便没有再开。

白元土犹豫了一，还是答应了。

我回看了一，了一脑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