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地叹了气。

“完了，这哪里是放个兄弟啊？这是放个活爹。”

“我说，你小之前不是冷的吗？怎么现在为了儿钱，跟个逗比无赖似的？”

他双手环抱，：“之前无所谓，反正生死已定，现在已经当人了。”

“我乐意怎么活就怎么活。”

“过来端菜。”苗琪琪说了一句。

他立刻就回答来了，随后过去帮忙。

“你小心。”苗琪琪抱怨。“怎么手脚的？”

“这特么是盘，不是武，一一个裂痕的。”

宁空赶歉。

“对不起对不起，第一次当人，还不太习惯。”

“还需要嘛？我来吧。”

“你走开了。”苗琪琪不满地说。“把菜倒回去。”

“都漏了。”

“哦。”

“琪琪别生气嘛。”

……

如果，这小早来，是不是就有人陪着琪琪了。

她也不会为所困，修炼受阻，丹破裂。

这一切，真的都是天意么？

老天爷，就非得这般无？

所谓的天，到底算什么？

此刻，我心里没有澄明，满是疑问。

这顿饭，明明是我们最后一顿饭，我知不知什么时候苗琪琪就会走。

但是，我却连行微笑都不到。

好在有宁空，一直陪着苗琪琪说笑。

他还在跟我抢夺的时候，我怎么敢妄想有一天他会是这样？

吃完饭，我看一时间，已经凌晨五了。

外面依旧着倾盆大雨，我站在窗前，怔怔地看着窗外。

“阿观，你不去休息会儿么？”

苗琪琪的声音现在我后。

但她却什么都没。

“宁空已经去睡了。”

“他说要把这些年没睡够的都睡回来。”

我苦笑：“他那哪里是没睡够？是本不知睡觉是什么滋味。”

“那你呢？”她又问。

随后，我注意到她的手始终在我的腰的位置，却一直在犹豫。

“我去睡了，睁开睛，一定看不到你了。”

“阿观，你就一定要我哭吗……啊。”苗琪琪话没说完，我转抱住了她。

“明明还有时间，为什么非要听他们的？”

“我是猫啊。”她轻声。

我两个拳握得很。

“猫……就该知天命，该走的时候，就走。”她接着说。

“再说，我如果一直留到那个时候，你会更舍不得的。”

“你……”

“你不要说了。”我开。“对我来说，你们都是家人。”

“谁说只能是男女的，才能难舍难分？”

“我明白，我都明白的。”苗琪琪的声音有些颤抖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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