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神认真，没有以往的憨笑，以一近乎虔诚的态度，将自己的底牌全盘托。

唐以柠的瞳孔微微放大，不明白黎见月自曝的行为意义。

是要让他死的明白吗？

他的手指不自觉地收，指尖微微颤抖，像是想要逃离，黎见月没有给他退缩的机会。

“这里是我的命脉。”

黎见月牵着唐以柠的手，放在自己的后脖颈，那是他最为脆弱的地方，也是他的命脉所在。只要唐以柠稍微用力，就能轻而易举地结束他的生命。

“ 黎见月笑了笑，“只要你愿意，随时可以杀了我。”

唐以柠的掌心贴在他的肤上，受到他温的温和微微动的脉搏。恐惧和慌无措在对方的目光慢慢褪去。

他茫然地眨，像是不明白对方为什么要这么。

他的心底涌起一复杂的绪，像是被什么柔的东西轻轻碰，却又说不清那是什么。

黎见月专注地看着他，一字一句，像是在承诺：“你害怕的事不会发生的。”

唐以柠的眉浮现淡淡的困惑，了泛着粉的鼻尖，“你怎么不生气？”

他对黎见月了好多很过分的事，他怎么没有要清算的意思。

黎见月哪里会生气？

那些小打小骂在他看来不过是趣，可以说得上是恩赐。

他是甘愿木偶，喜怒哀乐的丝线都给唐以柠来掌，由他赐予。

只要唐以柠开心，他就会开心。

唐以柠是他最喜的人，就算将生命献给他都是理所应当的。

“我兴也好，生气也罢，都不该影响你的，”黎见月亲吻他的角，“但你不兴的话，要告诉我。我会把那些不开心的垃圾都扫净。”

他俯，端详唐以柠的腰侧的红印，而后抬看他，“疼吗？”

恍惚，时间都停滞。

唐以柠愣怔地看了他好几秒，忽然开，“黎见月。”

“嗯。”黎见月的目光没有从唐以柠的脸移开，他的目光像是缓慢地抚摸着，又像是翘首以盼的忠犬等待主人接来的命令。

唐以柠睫颤抖地不停，他的脸有红，声音有支支吾吾，“你现在……可以亲我。”

声音绵地达命令，恩准对方的僭越。

黎见月盯着唐以柠的，形状姣好漂亮，刚洗过澡泛着的光，看起来就像诱人的桃。

他的灵力再次絮，满涨几乎要爆裂开。

他误以为自己又要失控。

然而并没有。

他像是获得恩赐的仆，亲上唐以柠的，柔香甜。

和第一次亲吻很像，又不太一样。

他的心得很快，溢满，整个人像是踩着云端上，一切都变得不真切。

很香。

他舐着唐以柠，郁的香从齿间溢，引诱着来客探访。

他轻轻地将分开，慢慢，缓慢的试探的，腔红柔。

尖一扫过，带起细微的颤栗，唐以柠眸布满雾，明明好准备，有不知所措。

黎见月的指腹抚摸着他的脖颈，轻轻挲着那片细腻的肌肤，像是在安抚。

他越吻越，唐以柠呼逐渐急促，手指无意识地抓住了黎见月的衣襟。咙发破碎的呜咽，整个人像是化的油，只能任由对方索取。

尖肆意收刮飞溅的涎，越吃越多，唐以柠有些不上气，来不及吞咽的，顺着角溢，打了尖尖。

“小柠，”黎见月低声呼唤他，神痴迷，“你好甜。”

唐以柠被亲得乎乎，耳边只剩两人缠的呼声和黏腻的声。

尖轻轻过唐以柠的角，将那溢的渍一卷中。他的动作温柔而细致，像是在品尝什么珍贵的甜，舍不得浪费一丝一毫。

黑白的发丝在床上铺散开，暧昧地叠。

一开始黎见月还有理智，后面有些失控，手臂浮现些许蛇鳞。

他像是尝不够，一遍又一遍品尝着香甜。唐以柠细细的哭腔，勾着人越发上瘾。

唐以柠的嘴很甜，两张都是。

他反复吃着，如同上瘾般，舐、嘬取。

好喜。

好喜。

像是某咒，一遍又一遍地重复。

他看着唐以柠的脸，漂亮的眉浮现动人的艳，像是月满枝梨垂落池塘，格外漂亮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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