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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说，谁派你来的？”

“何人？”

这话你哥知吗？

唐以柠眯起，凑近对方，伸手戳了戳他的，语气里满是戏谑：“怎么？现在知怕了？刚才不是嚣张的吗？”

月如，洒在后山的温泉池畔，染上银白的光。温泉池中，汽氤氲，袅袅升腾。

唐以柠一时没搞清楚状况，只觉得脑袋昏昏沉沉，酒意上涌，都有些打结。他皱了皱眉，语气里带着不满和醉意：“你、你谁呀？敢这么跟我说话？”

唐以柠被扣得手腕难受，酒劲上来，脾气也跟着上来了。他挣扎了一，却发现对方力气大得惊人，索懒得动弹。他冷哼一声：“企图？我泡个温泉还要向你汇报？你知我是谁吗？还不快松开。”

唐以柠自然是知谢冰河和黎见月的兄弟关系，心中不禁疑惑：“……？”

那人闻言，手上力加重些，声音更加冰冷：“少装糊涂！教中人夜潜后山，究竟有何企图？”

苏清偶然路过后山，察觉到一丝若有若无的气，便循着气息而来。然而，当他走近时，却发现那气的源并非什么危险之，而是温泉旁石台上的一枚玉佩。

唐以柠趁机挣开他的束缚，转过来，漉漉的发贴在脸颊上，神迷离却带着嚣张：“你，报上名来，竟然连你师兄都不认得？”

他现在醉得有迷糊，本没认前人是大老，只觉得得好看，当他是普通的外门弟。

黎见月见他不语，指腹暧昧挲小细腻的肌肤，仿佛在试探，又像是在安抚。他继续：“师兄，我可以叫你哥哥吗？我从小哥哥就没了。”

唐以柠：“……”

楚柒站在门，逆着光，脸沉得像锅底。他的目光死死地盯着黎见月握住唐以柠脚踝的手上，仿佛一秒就要剑砍人。

“不过小师弟应该不会介意吧，毕竟他看起来不是气量小的人。”

泡了好一阵，唐以柠觉再泡去怕是要昏倒，便慢悠悠地爬上岸，随手披上里衣。他拎起剩的桃酿，仰一饮而尽，酒顺着角落。

那人从后一把搂住他，反手扣住他的手腕，将他牢牢抵在岸边。温的泉在两人之间淌，却掩不住对方上散发的冷冽气息。

他还没来得及站稳，对方便已中，动作迅捷如电。

唐以柠被这突如其来的声音吓得脚底一，整个人回温泉里。

那人愣了一，手上的力微微松了些，语气中带着一丝迟疑：“唐以柠？”

黎见月朝他眨眨，狡黠一笑，“如果小师弟介意的话，那我们偷偷的指导，我会尽可能避开小师弟，绝不会让他发现的。”

温泉泡得很舒服，酒劲逐渐上来，唐以柠眯了眯，全然没注意到灵力有些絮。乌黑的发丝逐渐褪去颜，化作如雪般的银白，黑瞳转为红眸。

苏清在看唐以柠。

，师兄可以尽地指导我，我什么都可以的。”

雾缭绕间，他的影若隐若现，像是山林间偶然窥视到怪，一清冷中带着几分妖冶的瑰丽。

那双族特征的红眸并未破坏这份，反而因波光潋滟，平添了几分脆弱。

他解开发带，慢慢地，找了一块平坦的石坐着。

唐以柠却不依不饶，“晚了，明日我要在老面前参你一本，说你欺负同门，以犯上。”

苏清附着了一微弱的神识，正要寻找玉佩的主人，忽然听到不远传来声。于是有了刚才一幕。

他站在氤氲着白雾的里，银白的发披散，鬓发沾着珠，顺着泛着粉的雪腮落，滴池中，激起一圈圈涟漪。

唐以柠将衣服挂在支架上，在岸边试探温，刚刚好。

他正想开，门却突然传来一冷冽的声音。

苏清心里掀起一阵波澜，他别过脸，“先上岸，我问你些事。”

唐以柠拎着酒，走到半途，便觉得有些累。他索坐在路边的石上，打开酒壶，喝了起来。桃酿果然温和，酒香在齿间蔓延，带着淡淡的甜意。

“你们在什么？”

一低沉而冰冷的声音从他后骤然响起，仿佛寒冰刺骨。

苏清被他突如其来的动作得一愣，随即拨开他的手，皱眉：“胡闹。”

竹林在夜风中沙沙作响，竹影婆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