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清喻越听越沉默，以为自己开了科幻频。

“除了那些，公司还有特别的福利。”

电梯抵达，刘推开办公室门，一只玳瑁猫翘着尾踱着猫步，凑过来蹭了蹭刘的。

刘把猫咪抱起来，着爪爪跟南清喻打招呼，“喏，公司福利，职送猫。”

“它好可！”南清喻成功被猫咪俘获，戳了戳小猫的粉垫。

“喵~”猫咪挣脱刘的怀抱，南清喻怀里，蹭他一猫。

南清喻彻底沦为小猫咪的俘虏，抱着它了又。

“我们公司真的很会，用猫住员工，这谁舍得辞职。”刘仿佛看透一切，“这些都是资本家的陷阱！但是老板给的太多了，谁忍心不掉去？”

“老板是殷妄吗？他会经常来公司吗？”

“不怎么来。就算他来了，看到我们摸鱼也不，只要工作完成就ok。”刘想了想，打开工作群确认，“boss今天在公司。”

刚说完，刘收到一条消息，抬看向南清喻。

“boss听说实习生参观公司，邀请你去楼。”

“啊！”南清喻慌了，“我现在走来得及吗？”

“怕什么？我们boss不欺负小孩。”刘推着他的背，把南清喻行电梯，殷妄办公室的楼层。

半分钟后，南清喻到达楼，一看到殷妄站在走廊尽的窗边。

光透过窗，洒在他苍白的肤上，显得更加脆弱。

殷妄打扮实在不像跨国公司的最掌权者，反而像豪门家族从小弱、被养在金丝笼的小少爷。

南清喻明明知，他位权重，跟自己不在一个世界。

可每次见到面，那些固化的阶级差异完全消失，只想尽自己所能守护他。

“殷……老板？”南清喻走向他，不确定地叫。

殷妄看过来，“我应该叫你南员工？”

“……呃。”南清喻意识到，这个叫法确实奇怪，明明自己还没有职，便默默该回之前的方式，“殷妄，你找我吗？你知我来了？”

“不知。”殷妄似乎笑了，“我猜是你。”

“那你猜得好准。”南清喻走到殷妄边，憋了会儿还是没忍住，小小声嘀咕，“我想着公司肯定很大，工作很忙，所以提前来适应适应，结果这里跟我想象中一也不一样。”

“删掉无效和重复的工作容，省略没有用的程和总结，理者少打两句官腔，工作时间可以很充裕。”说话同时，殷妄递给南清喻一本书，是上次从图书馆借走那本。

南清喻小啄米似的，对殷妄的话表赞同。

确实，大分社畜其实没有那么多工作要忙，但公司迫他们开例会、写总结、搞各不走心的形式主义，迫使对工作产生疲惫和厌倦，找不到工作的重心。

也难怪大家上班那么痛苦。

小鱼接过狗血小说，翻动几页，发现书签带动过位置，惊喜地问，“这本小说你看完了吗？”

“嗯，像你说得一样有趣。”

南清喻激动地追问，“你看得过程会嗑他们吗？在床上翻，为他们的绝落泪！”

“我能受到他们之间的互相引。”

“对对对，他们真的很定的互相奔赴！”南清喻很少有机会跟朋友面对面讨论，边小伙伴都嫌弃他低级趣味。难得遇到有共同语言的人，南清喻翻之前写的公众号，凑到殷妄边安利自家cp。

才看了三行，小鱼就清醒了。

——等等，我在什么？

试图首富跟我吃同一粮？

我疯了吗！

殷妄仿佛没注意南清喻仿佛被雷劈了的表，认真地问，“狗塑是什么意思？”

南清喻见他兴趣，再次抛开理智，兴致继续安利，“狗塑可以理解为塑造成小狗，觉得某个角像狗狗一样可。”

“那你呢？”殷妄好奇地问，“你是什么塑？”

“我？”南清喻没想过这个问题，憋了半天才说，“我可能像空气，没什么存在，不会被人特别注意。”

殷妄赞同，“确实。”

南清喻知自己普普通通，存在很低。

可是这话得到赞同，还是让他觉得被戳了一。

殷妄接着说，“平等赐予生命。”

南清喻在公司里呆到班时间，才带着殷妄还的书回家，并约定次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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