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用这么张，只是去实习而已。”

宋舜：“清鸣山那边，天气一直不错。不过你们快离开那天，可能有雨。”

“你门要注意安全……走在山里小心路。”

宋舜完全没有办法不张。清鸣山是山，山上会有蛇蚁昆虫，即使有老师带队，宋舜也不放心。

许又不在他边，他就不太放心。

许又伸手住宋舜的脸颊，拉回他的

思绪。

“你真的不用担心，不会有事的。”

“而且”许又说着，端正坐到宋舜面前，“我保证，在外面一定会注意安全、照顾好自己。”

宋舜勉，沉甸甸的心底稍微放松一。忽然，他像想到什么，又说：“要不我请假，陪你一块过去那边……”

话没说完，就被许又打断。

“不行。”

“不可以。”

“想都别想。”

许又拒绝三连，等宋舜止住话，才继续开：“我们不可能一直在一块，总会有分开的时候。”

“只是实习，没关系的。”

宋舜抿住角，一言不发。他想问许又，为什么不能一直在一块，可话到嘴边又止住。今晚并不是讨论这个话题的最佳时机。

许又了宋舜的发——自从上次过发现手很好后，许又就养成了这个习惯——她主动开：“时间不早了，今晚早休息。”

“我到那边，有空就会给你发消息打电话的。”

宋舜粘着她一起回到房间，和许又一起挤在一张小床上。临近半夜，才逐渐睡过去。第二天早上自然也醒的很早。

许又因为有行计划，早上醒的也很早。几乎是睁开，她就察觉宋舜是醒着的。

“醒这么早？”

“嗯”

宋舜应了一声，昏暗的房间里，许又抬起几乎看不清他的脸，却能觉到他的目光落到自己脸上。

揽在腰间的手臂很，许又拍了拍他的手臂，重新闭上睛，没再说话，也没再睡着。

计划行的时间是六钟。清鸣山距离学校大约三个小时的车程，参与实习的师生统一到学院门集合，坐大车过去，而大车最迟六半要从学校发。

闹钟响铃，起床洗漱，换衣服……提着行李箱赶到学校时，比计划的时间提早了十五分钟。

在宋舜将一帽轻轻扣在许又，温声询问：

“衣服、鞋、防晒霜、驱蚊……”

“东西都带齐了吗？”

许又，伸手抬了抬帽檐，看向宋舜。

宋舜似乎已经恢复平静，他陪着许又在外面等，又和许又说他近期的安排——今天他有两场期末考试，其中一场还是学位课课程。

许又认真听他说话，一直到时间将近，周围的人越来越多。大车一辆一辆在指定地停，找车牌号，放行李上车。

许又和三个室友汇合，又朝宋舜挥挥手，坐到车上。隔着玻璃看着留在车外的宋舜，许又后知后觉发现离别的不舍。

【快回去休息。】

宋舜九钟才开始考试，现在回去还能休息一段时间。

许又隔着玻璃和宋舜挥挥手，车辆缓缓启动，将一切留在学校。

隔两分钟后，许又才收到宋舜的回复。

他说：【好】

野外实习并不算一件轻松的事，但也不枯燥。许又很喜接大自然，辨认这些生，只是行程略微有些匆忙。

早上六钟起床，晚上天黑结束。

他们住在山脚的村里，并没有什么闹的夜生活。白天在山林间从早走到晚，夜里也很难有力再去开展什么夜生活。因为两个人住一间房，许又给宋舜打电话的时间都压缩压缩再压缩。

“今天怎么样？”

耳机里传来宋舜的声音，许又轻轻翻，将整个人摆成平躺的状态。“还好。”

“累不累？”

许又：“有。”

“但觉素质又上升了一个台阶。”

宋舜笑起来，“是吗。这么有效果？”

许又“嗯”了一声，没再说话。另一边的宋舜也没说话。安静的房间里能听见宋舜的呼声，隔着耳机传过来，像是在许又耳边响起。

许又缓缓闭上睛，在某一刻忽然特别想见到宋舜。这是想念。她知。

许又依然没开。

电话是什么时候挂断的，许又并不清楚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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